,一脸不敢置信,一脸的惊慌失措。”
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简直看得人牙痒痒。
“谁?什么人?哪儿来的?”
李煜一连三问,回应他的,还是杨玄策两手一摊的无辜模样。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杨玄策似乎也意识到三番五次的逗弄以后,李煜已经快憋炸了,就没敢再往下点,连忙解释道。
“你也知道,我就没离开过开原卫这片地界。”
“我觉着许开阳那人,肯定是一直跟你通着气儿呢。”
杨玄策一副‘我懂你,但我不戳破’的模样,让李煜难得心虚挪了挪眼。
许开阳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再深厚的旧情,也抵不住一日三餐。
那么多私信往来,没李煜点头,谁敢?
信发到双清所城,杨玄策再回信。
一来一回,杨玄策的位置就始终被许开阳紧紧咬死,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许开阳那边都一清二楚。
交情是有的,但正事也是要干的,许开阳两不耽误。
不过......对杨玄策而言,这又何尝不是呢?
套牢了许开阳留在清河关,由老朋友负责水运补给,杨玄策总归是能落到些实惠。
哪怕就是多两捆箭,多一袋盐......那也值得,左右不过是多浪费几张纸。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自己最好的演员。
杨玄策诚恳道,“不过你想,边墙外头无非就是些山民、虏贼,难不成还能是哪家土匪吗?”
李煜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仍在消化这条爆炸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