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玩扑克喝凉水
如自己,恰好家里又给他介绍了一个医院的护士,于是就慢慢断了这个念头。

    万万没想到,前段时间听同学说她竟然调去了区人事局,这让他又后悔起来,所以今天才会跟来。

    周东北和几个小子嘻嘻哈哈打完招呼后,看向了落水狗一样的姜银山,笑问:“这位是姜大厂长的二公子吧?”

    姜银山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不认识!”

    说完,周东北脱鞋上炕,不再搭理他。

    姜银山一张脸瞬间成了猪肝色,盛夏给自己脸无所谓,谁让自己喜欢她呢!

    可这个农村大傻个子谁呀?

    最可气的是,明明是他先和自己打招呼,完事又噎自己,我特么认识你吗?我得罪过你吗?

    周东北坐在了老嫖身边,二虎吐舒服了,笑嘻嘻问大家:“还玩不?我还能喝!”

    姜银山真想一口老血喷他脸上,想想大虎又不敢,憋着气起身下地,“你们玩吧,我去擦擦!”

    老嫖摆了摆手,“手巾在脸盆架上!”

    随后又说:“换个玩法,不能再喝凉水了,实在是喝不动了!”

    胖子说:“要不咱们玩藏猫猫的?”

    二虎笑骂起来:“都特么多大了,还玩那玩意儿!”

    

    甜杆儿不是甘蔗,它包含了苞米杆儿和高粱杆儿(芦粟或芦稷)

    甜杆儿是个标准的马屁精,平时和姜银山走的很近,和周东北不熟,他说:“要不弹脑瓜崩儿?”

    四眼撇撇嘴,“那还不如贴纸条呢!”

    “……”

    二虎见姜银山出了房间,压低了声音问:“哥,那逼养的得罪过你?”

    周东北呵呵一笑,“我烦他爸!”

    这么解释没毛病,毕竟上辈子的事也没发生,他是从木材加工厂出来的,讨厌一个副厂长很正常。

    甜杆儿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四眼问:“二哥,你是不是就是社会上都说的那个周疯子?”

    周东北笑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二哥啥时候像神经病啊?你那时候学习还挺好呢!”

    老嫖笑道:“这和学习有个屁的关系?!”

    甜杆儿在心里嘀咕起来,周疯子?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周疯子?

    再看向周东北时,眼里明显有了一丝惧色。

    几个人聊着天,老嫖知道姜银山一直暗恋盛夏,不由暗笑,弄不好这货今天就得挨揍。

    该!

    谁他妈请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