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嘎嘎新
啥意思?”

    “这是我去银行换的零钱,嘎嘎新!”

    “真是零钱?”

    “儿唬!”

    于正平这才接了过来,又不好当着他的面打开看,伸手指着他的嬉皮笑脸,“如果你小子和我玩心眼儿,我可和你没完!”

    送走他了以后,于正平锁好大门,回到客厅赶快拆开红包,就愣在了那里。

    确实都是嘎嘎新的,两沓,可哪里是什么零钱,都是十元大团结!

    “臭小子,太赖了!”

    于正平哭笑不得,算了,毕竟有建国的关系,真要退回去的话,谁的面子都不好看。

    给孩子拿两千块的压岁钱确实太多了,但仔细一想,去年小兰河沙场的利润估计至少在六万至八万之间,按照这个比例,也就算不上什么回扣了。

    所谓礼尚往来,只是这个礼大了一些而已。

    再加上帮自己和书记还的饭店欠账,这臭小子真是太鬼了,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第二天中午,周东北在宴宾楼国营饭店宴请了所有“员工”,包括铲车司机王贵,每人包了一百块钱的红包。

    杨历年约大伙初四去他家聚,喝到下午三点多才散。

    宴宾楼的总经理苏卫红很有眼色,看到上次这位周经理来的时候,市里的大混子张大蛤蟆对他就很客气,于是很客气地送他们到门外,

    晚上,齐自强那边也很顺利,同样的红包,同样的手法和说辞。

    1987年1月28日,大年三十。

    周东北身心疲惫,终于能好好休息几天了。

    幸好提前已经给老嫖家、二虎家以及盛夏家送了几只飞龙,母亲还买了一扇排骨拎去了老盛家,他就不用再跑了。

    上午,他躺在热乎乎的小火炕上,脑袋枕着盛夏结实的大腿。

    咔!

    盛夏柔声说:“你老实点,又抓着一个……”

    咔!

    

    篦子

    她伸长了手,抓过半张《兴安日报》,擦了擦手指甲上的血,“再洗完头以后,用篦子好好刮刮……”

    周东北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不能赶尽杀绝,这小玩意儿以后可就看不着了,养几只挺好!”

    盛夏娇嗔着打了他一下,“养它嘎哈呀,埋汰死了!”

    “我家篦子好像不太好用了……”

    “用线嘞嘞,篦子齿密一点就好了!”

    周东北柔声说:“丫头,你咋啥都懂?以后过日子肯定是把好手……”

    “你这嘴抹蜜了吧?”

    周东北嘿嘿笑着,揉搓着她的小手,“丫头,给你破个闷儿呀?”

    “嗯?你说!”

    他想了想,说:“新婚之夜没有床,打一个字。”

    盛夏绞尽脑汁想呀想,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你告诉我吧,我想不出来……”

    周东北嘿嘿笑着不说,盛夏就用两只手去咯他的痒。

    “我说我说,”周东北哈哈大笑:“是“音”字!”

    盛夏疑惑起来,“音?为什么呀?”

    他坏笑着不说话了。

    “哎呀,”盛夏挠了挠头,“我太笨了!”

    “我喜欢,我就喜欢你笨笨的样子!”周东北一脸深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