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孩童闭着眼,脸上再没有病痛折磨下的痛苦之色。
慕泽双眼赤红,强忍着巨大的悲痛,上前拉住郡王妃:“如茵……阿衍,阿衍他……”
郡王妃像是被戳到肺管子一样,几乎跳了起来,眼底满是疯狂,声音沙哑的近乎嘶吼:“阿衍没事!我已经给他找到合适的血了!只要换了血,他就能好起来!就会像普通孩子那样,能跑能跳,能吃自己爱吃的东西……”
慕泽上前死死的禁锢住郡王妃:“如茵,如茵!你醒醒!”
郡王妃疯了一样挣脱着慕泽的怀抱:“不,我清醒的很!我的阿衍没事!血,快给他换血!只要换了血,他就会好起来!”
随着郡王妃激动的挣扎,郡王妃怀里的小小人儿软软垂下的手脚也随之晃动着。
简慈看不下去了。
她上前,抬起手,狠狠击向郡王妃的后颈。
郡王妃身子软了下来,被慕泽接住。
简慈顺势接过郡王妃怀中那小小的人儿。
简慈再也忍不住,痛苦的仰起头,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被松了绑的宁春生几人也看出了端倪。
他们没有上前,在角落检查着珠珠的伤口。
宁秋收自己被割手放血,没哭,但看到珠珠手上那道伤口,以及珠珠手腕间为了挣脱麻绳捆绑,磨砺出的血痕时,宁秋收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的涌出来了。
但他看得出,姑母这会儿悲伤难受的很。
宁秋收没有哭出声,只是不住的流着泪,小心翼翼的捧着珠珠的手,轻轻的吹着气:“痛痛飞走,珠珠的痛痛都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