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头上!
他跟太妃说话都得在地上磕三个头再说,那蠢货,冲撞了太妃娘娘,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么!
真是晦气玩意儿!
……
简慈这次过来,除了处理某个不长眼的蠢货,还专门备了些谢礼。
凡是帮过宁正实一家的人家,简慈都使人送上了丰厚的谢礼,让仆从郑重谢过了他们曾经的善意。
尤其是赵常这种救过宁正实命的,简慈除了使人送上银钱及丰厚谢礼,还又送了间铺子,说是提前恭贺赵常好事将近的贺礼。
好些人家都被这算得上是从天而降的厚礼给砸的晕晕乎乎的。
不出半日功夫,这巷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宁正实并非辛氏亲生,而是太妃娘娘亲弟弟一事。
……
“母妃。”小小的孩童拥着锦被,坐在床上。
他身后是繁复堆叠的迎枕,小小的人儿陷在其间,越发显得瘦弱,看着便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皮肤是不正常的白,又隐隐透着一股青色,正有些渴求的看向窗户那儿,声音微哑,“母妃,阿衍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啊?”
郡王妃端着药碗,吹了吹勺子里的药汁,哄道:“阿衍乖,等你喝完药,身子好一些了,就能出去玩了。”
“又是这样的话。”小小孩童眼底带上了几分厌倦的神色,他喃喃道,“母妃,阿衍好累啊。”
慕衍喝过药,很快睡下了。
郡王妃坐在一旁看了他很久,有丫鬟进来回禀说郡王来了,她才活过来一般,起身出去。
阜平郡王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