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平郡王来了这间小屋子。
慕潇起了身,行礼,喊了声“哥”。
阜平郡王眉眼间有些疲惫,他按了按眉心,“嗯”了一声。
“嫂子那边怎么样了?”慕潇跟阜平郡王关系显然不错,说话也很是随意。
阜平郡王坐在椅子里,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嫂子冷静了些,眼下被人扶下去重新梳妆了。”
茶水是丫鬟刚添过,还热着。
阜平郡王抿了一口,眼神落在拘谨的站在一旁的宁秋收跟珠珠身上。
像,确实有些像。
阜平郡王心中一痛。
如果他的衍儿身体康健,怕是也会像这个小小少年一样,身姿挺拔的站在那儿吧……
“那就好,哥,你也别嫌我多嘴,嫂子这种状态,对阿衍的身体,也不是件好事。”慕潇叹了口气。
阜平郡王“嗯”了一声,语气疲惫:“我看过阿衍了。阿衍睡的昏沉。这次来这边求医,那神医虽说没法让阿衍身体治好,但好好调养一番,最起码也能稍稍缓解一下阿衍的病痛……”
阜平郡王说不下去了。
慕潇也不好说什么,陪着叹了口气。
但慕潇视线一转,见宁秋收跟珠珠还拘谨的站在一旁,他赶忙道:“对了哥,你看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眼下他侄儿阿衍那样,嫂嫂牵挂着独子的身子,纵然有些魔怔,差点酿出祸事。他也不好多加指责。可这两个孩子,总得给人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