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些,注意环境之类的话,便让下人把他们都送走了。
肖嬷嬷跟白家管事松了一口气,回去复命了。
出了卢府,邓二郎这才抚着胸口叫出声来:“吓死我啦。”
毕鼻儿也是抱着宁秋收“呜呜呜”的:“方才我腿一直在抖。”
他们还挺怕卢家人发难的。
好在卢老夫人虽然凶的很,但卢夫人倒是挺讲理的。
经此一事,小蝶显然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拉着孟秋匆匆回家了。
小莲跟珠珠便也就散了。
宁秋收跟邓二郎毕鼻儿倒还想再出去玩,宁秋收把珠珠送回家后,又跟邓二郎毕鼻儿到处浪去了。
珠珠正是什么事都爱跟阿娘讲的年纪,她小嘴叭叭的,把今儿发生的事跟齐容娘讲了。
齐容娘注意力没在孟秋害的卢家小少爷落水身上,倒是注意到了先前珠珠提过一句的,那个什么阜平郡王府的奶娘说宁秋收像什么人之类的话上。
“她有没有说你三哥像谁啊?”当娘的总是会敏锐的察觉到不太对劲的地方。
齐容娘莫名有些惴惴不安的问着珠珠。
珠珠想了下,摇了摇小脑瓜:“那个人没说呀。后面白家奶奶就让我们去找阿筠姐姐玩了。”
“怎么了阿娘?”珠珠也被传染的有些紧张,小手拉了拉齐容娘衣摆,“珠珠是不是漏了什么呀?”
“没事,应当是娘想多了。”齐容娘定了定心神,笑着摸了摸珠珠的小脑瓜,“我们珠珠很厉害了,能记住那么多东西呢。”
珠珠羞涩的笑了。
此时的母女俩都没想到,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慢慢逼近她们平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