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近三家学堂的学子们,更是想到把他们送进学堂的自家父母,深受感动。
辛氏怒道:“我不管,你既然有银钱送三个小子入学堂,那你为何不拿出银钱来给你小叔子看病?你个狠心毒辣又自私自利的女人——”
齐容娘捂脸哭了起来:“娘,你说这话,是要逼死我吗?”
有些话齐容娘不方便说,赵婶就没有顾虑了,她义愤填膺的大声道:“老姐姐,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可知容娘开这个铺子有多不容易,每日起早贪黑的,挣得都是辛苦钱!饶是如此,她也深知读书的重要性,咬牙把家中三个孩子都送进了学堂,甚至,她还咬牙也给你二儿子的孩子出了束脩!这难道做的还不够吗!你在这不心疼你大儿媳妇,上来就在那嫌弃你大儿媳妇不给二儿子花钱!这说的也太好笑了吧?我没听说过分了家的小叔子,有手有脚的,还能让大嫂养着!自私自利不要脸的人到底是谁,大家心里可都有杆秤呢!”
赵婶这番话,声音又脆,语速又快,直说的在那一直装好人的宁正财都变了脸。
辛氏被气得老脸都涨红了。
宁夏长上前,扑通就跪下了:“奶奶,你别为难我娘了!爹受伤后,无法劳作,娘每日都熬灯油绣帕子,眼睛都快熬坏了,就为了给全家挣些口粮。可奶奶还把家里灶房米面都给拿走,娘也没说过奶奶半句不是。娘起早贪黑,好不容易找了个食铺的营生,刚挣了些银钱,就赶忙送二叔家的康哥儿去了学堂,饶是如此,奶奶还是要辱骂我娘,觉得我娘做的不够。奶奶是长辈,我是晚辈,本不该置喙,但我娘真的太苦了!奶奶若是觉得我娘就该累死,也要供养分了家的二叔,那不如把我卖了,换些银钱给二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