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齐月娘拱了拱拳:“齐姑娘,一开始我仅凭片面证据,差点对你用枷,确实是我武断了。”
齐月娘从齐容娘身后露出头来,她朝程捕头摇了摇头:“差爷您是衙门的捕头,除暴安良本来就是您的职责所在。”
齐月娘没说别的。
程捕头反而越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还拿了人家女儿家来月事染血的衣裙当证据……
想到这,程捕头只觉得脸颊在烧。
但人家齐月娘说的这么客气,背后也有一层,不太想再跟他多扯些有的没的因素在。
程捕头到底没再说别的,只拱了拱拳,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容娘对着程捕头客气点了下头,抱着珠珠,带着齐月娘离开了。
赵常赶着驴车已经在衙门外头那条小路上等着了。
见齐容娘她们安然无恙的回来,放心一笑,也没多问别的,待齐容娘齐月娘她们坐稳后,扬鞭赶路。
赵常赶车赶的很稳,日头又好,珠珠伏在齐容娘腿上,睡着了。
珠珠做了一个梦。
却是前世。
她好像是一抹清风,飘荡在韦家上空。
看着她的小姨坐在红红的轿子里嫁到了韦家。
珠珠急得刮来刮去,想喊小姨不要嫁,你忘啦?这个韦少爷只喜欢他的书童!
可喊出声后,只有呜呜呜的风声。
珠珠傻眼了,这才反应过来,哦,她现在是一抹刮来刮去的小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