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磕了头。
完事回来辛氏就带着脸高高肿起的康哥儿去宁正实面前卖惨。
“老大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大侄子被打的……”辛氏这是真哭,看着大孙子高高肿起的脸颊,心疼的不行,“你媳妇儿,你家那三个儿子,就知道在一旁看着!”
宁正实早就听儿子说了事情始末。
他躺在床上,不赞同的吁叹一声:“娘,这事本就是康哥儿做错了啊,胡大胡二这是帮咱们教孩子呢……”
辛氏眼睛一瞪,正要骂,就听得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爹爹,那两位叔叔好像还说要来看您呢。”
是珠珠。
宁正实一听珠珠的声音就眉开眼笑:“好好好。”
但珠珠这话落到辛氏耳中,那简直跟什么催命丧钟也没多大区别了!
辛氏脸色都变了!
甚至还下意识的往外看了一眼!
好像那凶神恶煞的胡大胡二立马就要过来一样!
辛氏那叫一个坐立难安,甚至都顾不上什么了,慌忙去了灶房,拿布袋把灶房的米面刮了个干净,甚至案台篓子上放着的两个鸡蛋,辛氏也没放过,都揣了起来。
就差没把地皮搜刮走后,辛氏拉着康哥儿匆匆离开了。
宁正实躺在床上,多少是有些伤心的。
宁秋收忍不住嘀咕:“……奶奶每次来,就跟土匪来了一样。”
宁正实脸色更暗淡了。
齐容娘没吭声。
她早知道婆母是这种德性。
早在做早饭那会儿,她就把家里的米面肉蛋都藏起来大半。
剩下的那点,是专门留给辛氏搜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