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先生爱子如命,应该自己把自己的命给他,不应该把你儿子的命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你的儿子出事,你不去找医生,反而信了那些鬼话,我的血能救你的儿子?”
“拿走了我的血,你的儿子得救了吗?”
南宫画无比嘲讽的看着他。
她知道,回来后,会遇到澹台旭,但她讨厌澹台旭的强势。
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要走,他有问过她同意了吗?
之前生活在一起的三年,他对她永远只有命令和通知,从来不会尊重她愿不愿意。
澹台旭凝眉,顾泽盛的眼睛,并没有得救,他的眼睛最终还是失明了,如今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得到。
所以,现在,无论他怎么解释,在南宫画的心里,都是找借口。
“当初,我并没有想让你去死,是裴听澜和宋顾南羡安排的医生,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想要你的命!”
南宫画苦笑:“可是,他们也是因为你的纵容,才肆无忌惮的敢伤害我,顾南羡知道,你会无条件的相信她,不会相信我。”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一文不值。被医生抽血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因为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都是很廉价的,所以你从来都忽视我对你的好,忽视是我的一切。”
南宫画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她表情很冷漠:“先生,三年之期已到,而且三年前我们就已经离婚了,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这三年,她刻意忽略了澹台旭的所有消息,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澹台旭的私人问题,她从来没有关注过。
这三年,她把所有的时间都倾注在四个孩子身上,无法分心去打听澹台旭的事情。
所以,他和顾南羡之间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去打听过。
澹台旭淡淡勾唇,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南宫画很少能看见澹台旭笑。
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勾魂。
澹台旭把她壁咚在墙上,低头,唇若有若有的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惹的南宫画猛的瞪眼眼睛,错愕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澹台旭刚才在吻她?
澹台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就这淡淡的清香,还有她这个人,让他思念了三年。
澹台旭看着她很紧张,他笑了,声音低沉蛊惑人心,“怕我!”
南宫画不说话,漠然置之,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轻轻战栗。
澹台旭很不喜欢她这样的眼神,他喜欢三年前她满眼都是他的眼神。
“南宫画,看着我。”澹台旭命令她。
南宫画此时,一身反骨,她偏不看,她低下头,不看澹台旭。
她低声说:“先生,我以为你会明白,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是你!”
澹台旭浑身一颤,南宫画遁死那天,她说:“南宫画的世界,不会再有澹台旭。”
每次想起这句话,他的心都在发颤。
她现在又说,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是他?
澹台旭声音低沉沙哑,“你就这么恨我?”
南宫画推开他,“先生,我难道还要喜欢你吗?我是喜欢你欺负我?还是喜欢你冷漠我?还是你喜欢对我冷暴力?还是更喜欢你想要我的命?”
“还是更喜欢你为了你的儿子抽我的血?抽到我去死?”
“还是更喜欢你的白月光电话就把你叫走,忽略了我给你做的一桌子药膳?”
“先生,我是一个很贱的人吗?我喜欢一个这样对我的男人?我对你早已没了爱。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我忘记一个伤害我的人了?”
“先生,当一个人攒够了足够的失望,就真的不在乎了。我跟你之间三年前早就结束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连恨都谈不上?”
“我连恨都不恨你,你觉得我还会对你有爱吗?所以,我们以后只是陌路。所以,请你让开!”
澹台旭眼底的怒火疯狂涌出,她说,他们是陌路人。
澹台旭双手扣紧她的双肩,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南宫画倏然瞪大了眼眸,她讨厌这样霸道的澹台旭。
她用力挣扎,可是澹台旭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骤然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头承受这个侵略性的吻。
唇舌蛮横地撬开齿关,气息充斥她的口腔。
她用力挣扎,双手被他反剪身后。
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下。
澹台旭瞬间吃痛,铁锈味瞬间弥漫。
他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