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澹台旭踢了一脚一旁的车,给唐毅打电话。
唐毅被打的鼻青脸肿,接到澹台旭的电话,他嘴角疼的厉害:“七爷,抱歉,我们的人少,没有拦住他们,他们都走了。”
澹台旭眼中满是滔天怒火,握着手机的指节被捏得咔咔作响,下颚线紧绷如刀削,薄唇名成一条森冷的线。
开口的声音低哑的可怕:“派人全城封锁九洲,不能让南宫画离开,他是我的妻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澹台家。”
唐毅:“……”
真想骂一句,他是不是有病,人都死了,还他澹台家呢?
但此时的澹台旭异常的暴怒,他也不敢招惹澹台旭。
唐毅:“七爷,我已经下命令了,我会尽全力找到夫人的。”
澹台旭:“把顾南羡和裴听澜带到别墅地下室,早上我见过的那个医生,全都给我抓回来 ,还有,在医院里要刺杀南宫画的人,是暗诱堂的人,去查一下,最近有什么人要买南宫画的命。”
唐毅:“好的,七爷。”
澹台旭挂了电话,他俊颜阴沉可怕,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她脑海里,是南宫画失望的眼神,低落的声音::“澹台旭,你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但在智商上,还真的不行,你真天真。”
“好好去问问那些医学界的顶级大佬,有谁的血能解毒?”
“真蠢!”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一句:“澹台旭,再也不见!”
她是笑着说的,她的眼眸,却是绝望的,他害死了南宫画。
所以,她也知道,这是一场要她命的计谋,只有他信了顾南羡和裴听澜,因为顾南羡是顾泽盛的妈妈,一个妈妈,不会拿儿子的生命开玩笑。
就连那个医生,也说南宫画的血液可以治疗顾泽盛。
那是封云赫留下的唯一血脉,他只能进权利去保住他的生命。
他从未想过会要了南宫画的命。
南宫画为了保住安澜的公司,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护着安澜的公司?
她愿意为所有人付出,却不愿意为他付出一次吗?
“南宫画,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澹台旭的声音是颤抖的,嘶哑得不成声。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车流不息,行人们神色各异,从他身边走过去。
可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南宫画。
澹台旭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是他太蠢,连顾南羡那样拙劣的手段都相信。
是他害死了南宫画。
“啊——”
澹台旭抱着头,痛苦的嘶吼了一声,脑海里,是一道熟悉又遥远的声音。
“澹台旭,撑住,我们马上出去了,澹台旭,不要睡,好不好?” 女孩的声音很好听,气喘吁吁。
那声音,和南宫画叫他的澹台旭一样。
“澹台旭。”
“澹台旭。”
记忆中的女孩的声音,和南宫画的声音重叠。
“啊……”他双手紧紧抱着头,头好疼,那段记忆,到底是什么?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消失那一年多的记忆,到底去了哪里?
裴听澜,对 ,当年他被烧伤,他的主治医生是裴听澜。
他丢失的记忆,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澹台旭又想到了唐毅的话。
澹台旭缓缓放下双手,他的眼眸里满是绝望和愤怒,他给唐毅打电话。
唐毅:“七爷,你在哪?我们现在来接你。”
澹台旭:“我在路边。”
唐毅挂了电话,看着受伤裴听澜顾南羡。
顾南羡鼻子歪了,她这鼻子,原来是整过的。
腿也断了一只,那个人真狠呀,女人他都能下这么重的手,顾南羡疼的哼不出来,身体直哆嗦,只怕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她想算计南宫画,会把自己伤成这样。
不过他一点不心疼顾南羡,她真活该呀!
裴听澜没有晕过去,但下巴脱臼,牙齿掉了好几颗,嘴角的血伴随着口水,看着让他直犯恶心,疼的小声呜咽。
他从来不喜欢这两个人。
他们在澹台旭面前,尽全力讨好澹台旭,实则是把算盘珠子都打到了澹台旭的脸上,只有澹台旭傻傻了为了那点不不值得的友情,伤害自己的枕边人。
唐毅亲自开车去接澹台旭。
澹台旭站在路边,挺拔的身影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澹台旭看到了唐毅开车过来,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