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澹台旭无情的俊颜,他依旧冷漠无情,她缓缓开口:“澹台旭,这里,本就是为你创建的公司,你后背的经脉被烧伤,全靠这家公司研发的药,你脖子上的经络,没有萎缩,你才能像正常人一样,高高的抬起头看人。”
“现在它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那就毁了来吧。”
澹台旭呼吸一痛,这里,是因为他才存在的。
难道他后背的伤真的是南宫画治疗好的。
裴听澜听到这里,只觉得太好笑了:“阿旭,这女人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才说出这样天方夜谭的话来,你后背的伤明明是我治好的,和她南宫画有什么关系?”
安澜听到他的话,冷笑:“裴听澜,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小手术偷偷摘走别人的肾脏,你除了会做一些小手术之外,还会做什么?”
安澜邪肆一笑:“对了,你还会做小偷。”
裴听澜:“安澜,你别太过分。”
安澜笑的邪魅猖狂:“过分?好呀,既然你说是你治疗好的,我们公司刚好有几名烧伤的患者在这里经受治疗,今天还来了一个,他的受伤程度和澹台旭当年的差不多,大部分筋膜被烧坏,损伤严重,给你个机会,证明你的能力,把他烧伤的筋膜治疗好,再让他的皮肤恢复如初!”
“你敢接吗?”安然挑衅看着他。
裴听澜:“……”
这该死的安澜,他真会说话。
他哪敢接?
他学的是外科。
又不是烧伤科。
怎么可能?治疗得好筋膜受损严重的患者。
虽然可以移植,但让皮肤再生,恢复如初,他不可能做到。
南宫画也不可能做到的,她只是为了抓住澹台旭而已。
“哼!又不是我的患者,我为什么要治疗?”
安澜瞥了一眼澹台旭:“你这该死的王八蛋 ,为了治疗好你的经脉,为了让你不会成为瘢痕体,画画用尽了所有办法,你沉睡的时候,她偷偷帮你治疗,想办法在你的食物里放药物,就是为了把你治疗好,让你夏天不受罪,可你倒好,把功劳都给了你的好兄弟。”
裴听澜大声反驳:“这些本来就是我的功劳,救人的是我,你们休想抢走我的功劳。”
安澜嘲讽他:“没人跟你抢,我们治病救人 ,并不是抢功劳,而是为了减轻患者的痛苦。”
裴听澜:“……”
这一刻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南宫画看向澹台旭说:“澹台旭,我没有解药,我自己的手臂也没能治疗好,你继续去找黄老给你儿子治疗,他会把你儿子治疗好的,这里,你们也不用来了,我不会让你毁掉它,我只是会让它消失。”
南宫画看向安澜:“安澜,把公司的员工安排一下,N.G生物科技,退市。”
澹台旭瞳孔骤然一缩,垂在手的手瞬间收紧。
安澜不服气,为什么遇到澹台旭就要退缩?
“画画,澹台旭就算手眼通天,可那么多患者等着治疗,他一双手,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何必为了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毁了这三年所有的成就。”
安澜声音哽咽,她到底是有多害怕澹台旭,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还是她心里还爱着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南宫画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安澜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南宫画快速往外走,安澜小跑着追过去。
安澜:“画画。”
澹台旭看着南宫画离开的背影,满眼阴沉,他快步走过去 ,挡住了南宫画:“南宫画,你知道的,泽盛对我很重要,只要你给我解药,我不会动这家公司,否则……”
澹台旭眼神越发阴沉冰冷。
南宫画很无奈,她虽然救人,但也很记仇。
不是她和一个孩子计较,而是他们自己让孩子遭罪的。
“澹台旭,你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想杀了我,才造成的后果。”
“自己造成的后果自己负责,找我干什么?”
“不是我和孩子过不去,而是这种毒很顽强,不是有解药就能根治的 ,需要长期的接受治疗,你们给我下药的时候,就没打算让我活着。”
“澹台旭,这三年,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澹台旭看着她陌生无情的眼神,心沉到了谷底,怒火攻心:“南宫画,对一个孩子 ,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我刚才说了,你去找黄老,他会给你治疗方案的。”
澹台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