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都是最计较的人。
他低头,看着满身的酸菜鱼味,他很生气。
可是老太太说的话,让他更生气。
“裴听澜,你就是个庸医,又酸又菜又多余,你这种王八蛋,我不建议你去死,我建议你好好活着受折磨。”
“你——”裴听澜对上老太太浑浊的眼眸,狼狈的落荒而逃。
老太太眉眼阴沉沉的看着裴听澜的背影:“裴听澜,自己去自首,别让我动手!”
老太太嘶哑的声音,让裴听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
该死,怎么这么巧?
都在这里吃饭,而且都是患者肾不在的家属。
裴听澜很害怕,他要去找澹台旭。
这一次,事情闹大了,只有澹台旭愿意保他。
但还有机会反扑,他得先回去想办法,借着澹台旭的身份地位,让自己反败为胜。
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看在南宫画的眼中,她满眼嘲讽。
艾文把平板递给南宫画,“灵儿,你看看裴听澜狼狈的模样 ,很快就上了热搜,可怜的他,还是消费着澹台旭的关系。澹台旭那个冤大头,还真是一点不冤枉。”
南宫画看着儒雅的艾文,也笑的很邪肆。
她却眼神渐渐变冷:“艾文,裴听澜的所作所为,如果澹台旭要帮他,我们做这些都是无用之举。”
“九洲,澹台旭说了算。”
南宫画也怕澹台旭威胁她,宋云澈的身份,她从来不敢提,也不敢暴露他的身份。
她身边 ,不敢有一点软肋。
澹台旭可以为了好朋友奋不顾身,也可以为了好朋友两肋插刀。
澹台旭要是动手,她也斗不过澹台旭。
他手段,在她的认知中,很可怕。
艾文说:“灵儿,我明白 ,但现在裴听澜的事情已经闹开了,澹台旭也保不住他了。”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裴听澜那个庸医害人。
“灵儿,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听澜那个庸医继续害人,我们查到的这些事情,足以让他判死刑。”
南宫画抿唇,想到澹台旭那张冷酷的表情,她那些手段,已经用在她身上了,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
“艾文,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南宫画闭上眼睛,想到澹台旭,她心很痛。
艾文心疼的看着她的小脸,这段时间,她受了很多苦,他们都会暗暗帮她报仇雪恨。
艾文目光描绘起南宫画的轮廓 ,先是眉毛,然后是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最后是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艾文的脑海里,满脑子都是她小时候开心的模样。
即使长大了,他还记得小时候的南宫画有多可爱。
艾文淡淡一笑,开车回家。
……
澹台旭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家,去了南宫画的公寓。
他甚至不想见任何人,只想躺在和南宫画完成第一次洞房的床上发呆。
“笃笃……”
澹台旭听到有人敲门,他眼底划过一抹冷意,这个时候,谁来打扰他?
“笃笃。”
澹台旭烦躁的爬起来,他穿着浅灰色的睡衣,精壮的身体若隐若现。
那结实的胸膛,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量,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能看出他生气。
他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唐毅,他眉眼很冷:“干什么?不知道我在休息吗?”
唐毅也不想打扰他,可是事出有因。
“七爷 ,我也不想打扰你,你还是先看看新闻,裴少爷这事闹得挺大的,我估计他很快就会来找你这个……冤大头。”
澹台旭目光冷冷扫了一眼他,接过他手中的手机看新闻。
澹台旭冷笑:“庸医!”
唐毅诧异的看着他:“七爷,你确定你是在骂他,不是在帮他?”
唐毅的话音落下,澹台旭的手机响了。
澹台旭转身去拿手机,看到是裴听澜的号码,他冷漠的挂了电话。
唐毅更震惊了。
也是,他可是澹台旭 ,怎么会当任人宰割的冤大头呢?
澹台旭想到了他的病,裴听澜一定在他的身体上做文章。
澹台旭看向唐毅:“想办法在裴听澜的车上装窃听器,裴听澜一直帮我检查身体,我想知道,我这身体,他做了多少手脚?”
涉及医学上的事情,唐毅也没办法,他不懂医学。
唐毅很意外,他终于开窍了。
不再对裴听澜偏听偏信了 ,这可太好了。
“七爷,这件事情我一直在调查,如果要知道,我们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