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桑染这个样子,急忙忙上前:“我娘亲怎么了?”
“旧伤复发,发烧了。”费文源实话实说。
旧伤?
琮儿抓住了费文源的手臂:“先生,怎么会这样的,我娘亲为什么会受伤?她不是说一路都很顺利的吗?”
听见这话之后费文源的眼眶也是微微有些泛红:“她骗人的!”
好几碗汤药灌下去之后,桑染的情况终于是稳定下来,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一直都在睡觉,根本没有醒过来。
三天后。
桑染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嗓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似的,生疼生疼的。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艰难开口:“水,我想喝水。”
“水,娘亲,给你喝水!”琮儿立马放下手里的奏折,快速过来,递了一杯温水过来:“娘亲,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娘亲,你吓死我了!”
桑染喝了一杯水之后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疼,尤其是肩膀上的旧伤,更是牵扯的疼。
她眉毛拧在一起,闷闷地说道:“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娘亲,你睡了足足三天啊!”琮儿抱住了桑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