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只求饶过我母亲一条命，她年岁大了，实在是受不住折腾。”

    柳老夫人这个时候也是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跪在囚车上，连连求饶。

    “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太后饶命！”

    “春月，月儿，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呢？这是何必呢？”

    “你就看在那个孩子的份上，放过我们母子吧！”

    孩子，孩子！

    不提这个孩子的时候，春月的表情还算是平静，可是提起这个孩子，春月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忽然上前，隔着囚车就这么死死地抓住了柳老夫人的领子，把人拽到了自己的身前，恶狠狠的盯着她。

    “闭嘴，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没有资格提起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他才五个月大，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看这世界，就被你们害死了！”

    “凶手，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春月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却还是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连一条活路也不给我的孩子！为什么！”

    柳凡似乎是也想到了那个孩子，想到了那摊血水，他眸子中泛着绝望。

    “月儿，孩子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