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了费丞相:“丞相最近这段时间,也闲得很,不如就配合一下他们的核算,顺便查一下盐税的事情,最近国库的税收,可是越来越少了。”
费丞相万万没有想到桑染竟然会把这么繁琐的工作交给自己,现在他看着桑染抱着膀子的样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那是因为自己之前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所以桑染在发脾气呢。
万般无奈之下,费丞相只能是陪着笑脸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房间里现在就只剩下了桑染和魏勇两个人。
桑染挑眉,看着魏勇,哼了一声:“魏叔叔,你这个人的脑子一向是很简单的,所以我想,你应该说不出血脉不纯这样的话,说吧,到底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魏勇万万没有想到,桑染竟然如此聪明,就连这点小事,她都能猜得到?
“我不是看不上琮儿的意思,只是觉得,他毕竟还是萧承凛的儿子,是大庸血脉,我怕他日后会……”魏勇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桑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