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凛,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桑染直直的盯着萧承凛。
她现在就是要萧承凛说实话,要看见萧承凛最真实的反应。
萧承凛抬眸看着桑染。
“我不后悔。”
他作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所有的后果了,可是每一种后果,都比失去桑染更好,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永远的失去桑染,萧承凛就会觉得,痛不欲生。
“那你是什么意思?”
桑染有些急了,她现在必须要一个准确答案才是。
“我在想,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吃软饭了。”
“以后还请太后娘娘好好保护我这个柔弱的男子咯。”
萧承凛上前一步搂住了桑染,温柔的亲了亲。
“若是你喜欢做太后,那我就做你的随从。”
“日后你若是不做太后了,我还做你的随从,可好?”
萧承凛笑呵呵的看着桑染。
可是桑染却摇摇头,她搂着萧承凛的脖子,柔声道:“无论我做不做太后,我都不要你做我的随从,我要你做我的夫君,你明白吗?”
“染染……”
萧承凛一阵的感动,眼眶微微泛红,死死地搂着桑染。
“染染,你怎么这么好?”
他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够结识这样的女子,还能跟她心心相印,成婚生子。
“我们的孩子会一天天长大,到时候朝政全部都还给他,我们还是跟从前那样,游历天下,可好?”桑染笑呵呵的看着萧承凛:“萧承凛,我的心,从未变过。”
无论性格如何变化,也不管身份如何变化,桑染对萧承凛的这份心,从未发生过改变,她爱他!如同磐石一般,从未有过转移。
萧承凛没有说话,反倒是用行动回答了桑染。
两个人干柴烈火,就这么在殿内厮混起来,不知天地为何物。
外面已经是吵翻天了,费丞相咬牙切齿的看着魏勇。
“不是让你好好保护太后,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刺客!太后呢?”
魏勇则是不服气,他哼了一声:“你吼什么吼?”
“老匹夫,这可不是较劲的时候,太后呢!”费丞相有些急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呈口舌之快这不是找事吗?
魏勇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说谁是老匹夫,信不信我弄死你!”
桑染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在大庸的时候,文臣看不上武将,可是在北绒就整个反过来了,那些武将就看不上只会玩嘴的书呆子。
尤其是魏勇,他现在已经是武将之首,所以就格外看不上文官之首的费丞相。
每次见面两个人都要吵个没完,像极了两个小孩子。
“我说,你们在吵什么?”
“太后!”
费丞相看着桑染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跪在地上满脸都是焦急。
“太后娘娘没事就好了,我等都要吓死了!”
“有什么可怕的,太后娘娘武功高强,还有我们护卫,怎么会有事?”魏勇哼了一声,明显鄙夷。
呃……
桑染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急忙忙上前开口劝说:“好了好了,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我们去御书房。”
“就是,丞相就是叽叽歪歪,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忘了教训人。”魏勇哼了一声,虽然是个武将,但是很明显嘴皮子不输半点。
费丞相咬牙切齿,可是毕竟还有点文人风骨,到底没有跟个泼妇似的闹起来。
三个人一起到了御书房,桑染挑眉,看向费丞相:“如何?”
“已经拦截了三封书信,只是不知还有没有纰漏。”费丞相快速把密信呈了上来,有些担心地看着桑染。
桑染打开密信,仔仔细细看过之后笑了笑。
“看来我之前猜得没错,南楚看上去一团和气,事实上国内夺嫡之战,已经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丞相以为,谁能赢?”
桑染有些好奇的盯着费丞相。
费丞相还真的仔细地想了想,开口道:“南楚大皇子,长子长孙还是嫡出,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他赢,只是这个大皇子性情暴虐不通人情,若是他真的做了皇帝不单单南楚百姓要遭殃,只怕是我们跟大庸都得摇摇欲坠。”
“也就是说,丞相不希望大皇子做皇帝?”桑染挑眉,笑呵呵的看着费丞相。
费丞相这一次倒是没有隐藏自己的心思,直接点点头:“若是大皇子做了皇帝,这天下只怕是永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