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放了心,她把这些书信全都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紧接着拿着自己早就收拾好的细软,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她现在只想去找自己的父亲。
春月守在大门口,看见桑染出来,对着她笑了笑。
她牵着两匹马,是陆二最宝贝的千里马,家里一共就只有这么两匹!
“春月,你可想好了?”
“我们很有可能再也不回来。”
桑染还是有些不忍心,哪怕春月嘴上不说,但是桑染知道,春月其实是很喜欢柳凡的,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自己,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小姐,我还是那句话,你在哪里,我就在那里。”
“好。”
桑染笑了笑,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把头顶的白玉簪摘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将军府门口,翻身上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有了萧承凛的令牌,桑染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林城。
玉荣临走之前,给了桑染一块令牌,可以调动八千亲卫,所以桑染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这八千亲卫,出示了令牌之后,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跪在了她的面前:“主上!”
“带我去找那八千亲卫。”桑染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魏勇,单凭主上吩咐!”魏勇行了一礼,随后带着桑染去了林城边缘的一个庄子上。
这个庄子是玉荣的私产,八千亲兵,全部藏在这里。
桑染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心中十分的紧张,死死地捏着父亲给她的令牌,开口道:“我是玉荣王爷的亲生女儿,我叫桑染,如今父亲有难,我要你们跟我一路杀到北绒都城,助父亲一臂之力!”
桑染虽然有跟玉荣一起死的决心,但是她不会求死,她一向是求生的!
“但凭主上吩咐!”
八千亲卫,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声音响彻云霄!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
“在这方面我不擅长,但是我知道父亲能够悄无声息的把你们带出来,你们就一定有办法悄无声息的回去!”
“要快!”
桑染十分认真的看着他们,这是命令,也是哀求。
时间不等人,桑染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我们有一条特殊路线,主上只管跟着我们就是了。”魏勇直接开口,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桑染:“只是王爷离开之前说要我们好好保护主上,主上此次前去凶多吉少。”
“你们可愿意抛下王爷,求自己平安?”桑染的语气十分平静,可是捏着令牌的手,竟然在瑟瑟发抖。
魏勇直接跪在地上:“属下不愿意!”
“士为知己者死,何况,他是我的父亲。”
桑染轻笑着,随后洒脱的上马:“走!”
“是!”
魏勇应了一声。
八千亲卫瞬间消失不见,身边就只剩下魏勇一人。
这下,桑染终于是亲眼见识到了亲卫的含金量,这些人,的确是以一当十,实在是厉害得很。
“魏将军,我们一定要保父亲平安!大不了占山为王!”
桑染早就想好了,北绒王能不能容得下父亲是他的气度,能不能让北绒王容得下,那就是父亲的本事了。
有这八千亲卫加上父亲手中的兵马,足够了。
临走之前,桑染再次深深地回望了一眼将军府:“萧承凛,这都是你应得的。”
没有任何对萧承凛的愧疚,桑染的眸中就只有对拯救父亲的志在必得!
次日,清晨。
萧承凛餍足的翻了一个身,下意识的去搂身边人,可是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是空空如也。
他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坐起来的一瞬间发现床榻上就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慌乱就这么占据了他的整颗心:“来人,来人!”
“王爷……”
金玲银铃快速进来,看着萧承凛这个慌乱的样子都很不理解,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都很疑惑的盯着他看。
“王妃呢?桑染呢!”
“奴婢不知道。”
这都刚刚起床,哪里知道桑染在哪里?
萧承凛快速穿衣服,却在系腰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荷包和令牌全部消失不见。
这下,心中不安加巨,他快速的朝着正厅跑去,刚好将军府一家都在吃饭。
“可曾看见染染?”
萧承凛的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昨晚上,你们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