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桑染时常能在后山见到他,但相聊也只寥寥数语。
方才那气味,猛地勾起桑染的记忆,不过那马上的,可是稳坐三军阵中的摄政王,桑染自然不会多想。
“王爷,皇上已收了军报,如今就在御书房等着您呢。”
萧承凛回京时,便派人递了军报,好早早入宫述职。
可如今瞧着前来回话的公公,他脑子里想的却全是那个跪在地上,纤瘦得一把便能折断的身子。
“先去皇后宫中请安。”
萧承凛冷声开口,让对头的公公一愣,摄政王是奉旨率军出征,回宫述职理应先面见圣上,哪有先找皇后请安的?
可偏偏萧承凛的意思,无人敢拒。
传话公公只愣了片刻,便叫人快马入宫传了信。
萧承凛重新一勒马肚子启程,手却搭上了腰间那枚陪他久战沙场,却依旧光洁如新的荷包。
方才他命人打探了一些消息,桑府那边似乎出了些乱子。
回京前,陆老将军千叮咛嘱托他照顾好唯一的外孙女。
从前见桑染,萧承凛就觉得她是个任人磋磨的水包子,眼圈总是红得能拧出水,只要离了他的视线便会受委屈的样子。
除了将她养在府中,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护住这娇滴滴的病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