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后,他确定这枚蛇眉铜鱼与林教授的那枚并不相同。
但他实在想不明白,家中为何还会藏着一枚蛇眉铜鱼。
难道又是日记里记载过的?
那么那些日记并非随意涂鸦?
上面记录的所有经历,莫非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秦颂心中一片茫然,前所未有的茫然。
即便在商场上面对诸多棘手难题,他也从未如此困惑过。
这枚蛇眉铜鱼的来历成谜,为何会出现在家中,他毫无头绪。
但他隐约觉得,这绝非偶然。
不论是他还是林教授手中的那枚,或许真如林教授的朋友所言,这枚蛇眉铜鱼将成为此次云顶天宫之行的关键。
只是眼下,他们还无法参透它的真正用途。
秦颂迅速收好铜鱼,着手准备其他行装。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遇到暂时无法解开的谜题,不如暂且搁置,待到时机成熟,答案自会浮现。
三日转瞬即逝。
秦颂如约抵达集合地点。
他的出现让考古队全体成员精神一振。
虽然众人都明白不能将性命完全托付给他人,但秦颂的加入确实让这次险途多了几分安心。
出发前,林教授照例进行动员讲话。
林北北走到秦颂身边,微笑道:“看到您在大家心中的分量了吧?很多人都以为考古是份有趣的工作,但只有我们自己清楚,这份工作不仅枯燥,更充满危险。每次出发,我们都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甚至有人提前写好遗书放在办公桌里。但这次,因为您的到来,大家心中的不安消散了许多,仿佛再大的危险也不足为惧。”
“真没想到我会被如此看重。”秦颂笑了笑,笑容却有些勉强。
这细微的变化被林北北敏锐地捕捉到:“怎么了?大家这样敬重您,您不高兴?”
“不,不是不高兴,”秦颂抿了抿唇,“只是心情有些复杂。”
“考古院各位无疑是这个领域的顶尖专家。”
“能被如此多专家敬重,普通人是绝不可能享有这份殊荣的。”
“对此我当然感到非常欣慰。”
“不过——”
秦颂眉头深锁,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
“这种将安全感完全寄托于他人的心态其实相当危险。”
“它会使人放松警惕,即便遇到危机,也可能因懈怠而错失回避风险的良机。”
“所以说,把自己的生命交托给别人,从某种角度看也是种冒险。”
林北北对秦颂的观点并未反驳,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
“秦颂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是的,这也是我和爷爷所担忧的。”
“如果过分依赖秦颂先生,可能会消磨我们自身的斗志。”
“在生死关头本应全力以赴,却可能因为觉得有您在就高枕无忧。”
“对我们这些常与危险打交道的人来说,这当然非常危险。”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至少这次大家可以轻松启程,也是件好事。”
秦颂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特邀专家秦颂先生给大家讲几句!”
林教授突然把话锋转向了秦颂。
这突如其来的安排让秦颂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正和人谈论人生哲理,转眼间却要发表出发感言。
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愣一下。
好在秦颂常年走南闯北经商,见过各种场面。
此刻被请上台,倒也从容不迫。
一番简短动员后,考古队正式启程。
“哇!不愧是房东哥!”
“果然房东哥最擅长的还是考古探险啊。”
“现在看来其他方面也很有能力嘛!”
“简直就是全能型选手!”
“房东哥你好!”
“欢迎加入考古队!”
“房东哥好!”
“虽然上次跟吴老三的行动失败了,但这次一定能够成功!”
直播间里原本满是给秦颂的加油和喝彩,可突然之间气氛就变了,搞得秦颂一头雾水。
吴老三?这不是他书里的角色吗?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秦颂先生,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能加入。”林教授走到秦颂身边说道。
“您客气了,能跟考古队一起行动是我的荣幸才对。”秦颂回答,“林教授,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直接进山吗?”
“不,不,虽然现在不是冬天,但长白山常年积雪,贸然进山风险很大。所以我们到了之后会先去山下的苗寨,请当地苗人做向导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