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好奇若我不如他所愿,他会如何,但眼下已不想再多生事端。】
【“你都做到这一步了,我再咄咄逼人,就显得过分了。”我耸耸肩说道。】
【吴老三闻言,明显松了口气。】
【我又转向苗人一方。】
【“情况便是如此。”】
【“虽然刚才出了些意外,但惹事的人已付出代价,不知各位能否高抬贵手,就此了结?”】
【苗人向来重视同族,吴老三的狠厉手段让他们意识到此人不好招惹。】
【他们明白再纠缠下去并无意义,只得点头同意。】
【“此事可以作罢,但你们必须立刻离开!”】
苗寨首领干脆地让我们离开,想必是担心继续拖延会引发更多麻烦。
吴老三他们应该也不会反对这个决定。
毕竟,对他们而言,既然没有找到云顶天宫,这里也就没有再停留的必要了。
“放心,我们这就走——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恐怕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我去!原本以为吴老三虽然是个盗墓的头目,可能只是个跟在房东哥后面喊666的配角。
真没想到,他下手竟如此果断决绝。
仔细想想,这已经不是吴老三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没错,就是他们下洞那回,对吧?
记得当时房东哥说过,那人摔下来的位置明显不对劲。
他根本不是自己失足摔死的,而是被人推下来的。
房东哥当时分析,吴老三是为了避免绳索晃动太剧烈,导致所有人都遇难,
所以果断选择牺牲掉一个人。
之前如此,刚才也是,现在又是这样。
吴老三简直不把别人的命当命看。
或者说,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人,都不能留。
他对房东哥那么恭敬,说到底,也是因为房东哥现在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吧?
肯定是的。
房东哥目前的价值,让吴老三愿意暂时低头。
可如果有一天房东哥失去了价值,情况就不好说了。
或许他也忌惮房东哥背后的家族势力。
毕竟他不清楚房东哥家族的水有多深,
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啧啧,一个连自己兄弟都能毫不犹豫下手杀掉的人,
为了利益,竟还能对别人卑躬屈膝。
吴老三这种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那一类。
没错,这种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们心里根本没有朋友或兄弟的概念。
对他们来说,一切都只看利益。
只要对方还有利用价值,一切都好说;
一旦没了价值,就会毫不留情地将其除掉。
反正,我是绝对不敢跟这种人深交的。
“我也一样,无论对方多么成功、能给我多大帮助,我都不敢轻易接受,因为我无法确定他在帮我时背后还藏着多少隐患。”
“不过他这样的反应,反而更显得房东哥有多么可怕。”
“没错,这个人好歹也算是他的生死之交了。”
“就算房东哥和苗人之间有什么协定。”
“但如果换作别人,或者房东哥没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恐怕吴老三根本不会把房东哥放在眼里。”
“哪怕房东哥和苗人已经约好,吴老三也完全可能毫不犹豫地撕毁协议。”
“把害过他的苗人全部解决掉。”
“没错!以他现在的手段,这绝对是他会做的事。”
“要是房东哥阻拦,他说不定连房东哥也一起除掉。”
“但他没有,反而为了平息房东哥的怒火,不惜亲手打死自己的一个手下。”
“除了房东哥,谁还能让他这样对待?”
“我敢肯定,一定是这样。”
“毕竟,就算盗墓技术再好的人,比起房东哥可能差距很大。”
“但也不是每个墓都那么复杂,要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找一个精通奇门遁甲的人,也未必太难。”
“哈哈,本来想讨论吴老三这个人,简直和汪藏海一样变态。”
“结果我们聊着聊着,重点又回到房东哥是多么无敌这件事上。”
“这就是房东哥的魅力啊,正所谓无敌是多么寂寞。”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最后还是会成为话题的中心。”
“房东哥威武!”
“房东哥霸气!”
“不过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在满屏都是对房东哥的赞美中,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别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