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依靠的,只剩下手中紧握的武器。】
【即便如此,那武器也无法驱散他们心底的恐惧。】
【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任何方法都无法消除。】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为他们解蛊,放我们离开,我保证今后彼此相安无事。”】
【“可如果你们执意要动手,我劝你们先掂量清楚后果。”】
【我能看见那些苗人正在低声交谈。】
【在经历了刚才的恐惧之后,他们自己也清楚,这个提议对他们最为合适。】
【“我可以信你,但我信不过他们。”】
【苗寨首领最终无奈地说道。】
【“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向你们保证,解蛊之后,如果他们中任何人做出伤害你们的举动,”】
【“我必取其性命,作为对你们的交代。”】
【苗寨的人都惊讶地望向我。】
【他们眼中充满不解,似乎无法想象,作为同行之人的我,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立誓。】
【“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我和他们,并非一路人。”】
“我们之间,不过是利益往来的合作者。”
“如果有人要触碰我的底线,我不介意亲手结束这段关系。”
我直视着吴老三,他清楚我从不在这类事情上说空话。
既然我说出了口,就必然兑现。
在蛊毒的折磨下,他已无力反抗。
最终,他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现在,轮到你们做选择了。”
我抬手示意他们。
“我去!房东哥太帅了!”
“何止是帅,简直帅炸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简直是最高境界啊!”
“没错!这绝对没得说。”
“面对这么多苗人和蛊虫,房东哥居然还能有这般气势!”
“这也太强了吧!”
“对!就是这样!”
“更厉害的是,蛊毒对房东哥根本不起作用!”
“就是啊,之前他能直接看穿蛊毒,已经够厉害了。”
“谁能想到,他看穿蛊毒都算是给对方面子,就算看穿了装作没看见,也根本无所谓。”
“因为就算蛊毒落在他身上,也几乎等于无效!”
“天啊!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这可是蛊毒啊!”
“现在几乎绝迹,除了找到蛊虫解除之外无解的蛊毒啊!”
“房东哥居然直接无视!”
“这种事普通人能做到吗?可能吗?”
“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苗人自己也做不到啊!”
“没错,就算精通蛊毒的人,最多也只能根据症状推断自己中了什么蛊,然后去解蛊。”
“这种直接无视的也太夸张了吧!”
“不是吧!房东哥的家族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说啊!不光是懂盗墓的知识。”
“连各个民族的事情都清楚。”
“他们了解苗寨的东西我倒不意外。”
“毕竟倒斗的时候,有时候难免会和苗寨的人打交道。”
“为了稳妥起见,学他们的语言,甚至学蛊毒的知识,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不止是苗寨的。”
“他们居然连冷门的女真文都懂。”
“不光学文字,连女真特有的符号都认得!”
“更夸张的是蛊毒方面——普通人最多学解毒方法。”
“可房东哥只看一眼水碗,就能识破里面有无蛊毒!”
“苗寨首领说过,他们的蛊毒无色无味,只有中毒后眼睛才会显迹象。”
“也就是说,连下蛊的苗人都没法事先察觉!”
“要说这不是独门秘法,我绝不相信!”
“更惊人的是房东哥免疫蛊毒的原因——”
“家族继承人从小受训,最终能百毒不侵!”
“我的天!百毒不侵!”
“那岂不是什么毒都不怕了?”
“房东哥的家族太可怕了,连这都做得到!”
“等等,你关注点偏了!”
“再想想——不是所有族人都能获得这种机会。”
“只有内定继承人才行!”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说,房东哥不只是背后有势力——”
“他本人就是这个千年家族的掌舵人!”
“天啊……那他现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