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对方竟将洞口彻底封死。”】
【“想将他们困死于此。”】
【“他们耗尽最后气力,在石壁上留下壁画,只为将历史传递下去。”】
【“而那些最后的符号,则是他们最后的抗争。”】
【“他们想记录对方的恶行。”】
【“又担心对方在他们死后闯入,毁去壁画。”】
【“因此采用了这样的方式留下痕迹。”】
【“期盼将来有缘人能够发现这一切。”】
【“这便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了。”】
【“原来如此,看来历史上突然消失的女真族并非凭空不见。”】
【“而是被人为困于此地吗?”】
【吴老三叹息着说道。】
【他的叹息并非为了女真族的消亡,而是因为在我翻译完这段故事后,】
【他也明白了此地并非墓穴,甚至连祭坛都算不上。】
【这里只是一个活葬坑——女真族被某股势力埋藏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珍贵之物。】
【这一趟,终究是白来了。这才是吴老三真正惋惜之处。】
【“但这幅画还有一个地方,我始终想不明白。”】
【我紧锁眉头说道。】
【“是什么?哪里不明白?”】
【吴老三急切地望向我。】
【从他的神情中,我看得出他仍对我抱有一丝期待——】
【希望我能带来转机。】
【现在要是能再发现些什么,就能给他们带来财富了。】
【只可惜,我这棵摇钱树又要让他失望一次了。】
【“就在壁画的最后,”】
【“其实我已经把整幅壁画的内容都破译出来了。”】
【“可壁画里却留下了一个看起来无关紧要的符号。”】
【“不,更准确地说,它甚至有点碍事。”】
【“那不是女真族常用的符号,”】
【“我完全看不出它代表什么意思。”】
【“试着把它代入分析,却一无所获。”】
【“反而去掉它之后,后面的符号才能继续解读。”】
我望着壁画上的某个符号,不解地说道。
吴老三对此并不在意。
他满脑子只惦记着值钱的玩意儿。
如果眼前是真正的女真族真迹,
或许他还会多看一眼。
可只是一个符号,在他眼里毫无价值。
“也许是女真族留下壁画时,自己也没留意吧。”
吴老三随口说着,
又招呼手下往地下挖一挖。
看来他还没死心。
在他看来,就算这些人是在这里等死的,
可他们毕竟是女真族人,身上总该有些饰品。
世人对女真族所知甚少,
也就意味着,女真族的东西几乎无人见过。
只要能从这里找出些什么,
吴老三就有信心靠他那张嘴,
把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卖出高价。
而我仍盯着壁画出神。
不管怎么看,那个符号都显得多余。
我不相信女真族在临死之前,
会闲来无事刻下一个毫无意义的标记。
光线再次暗了下来。
吴老三没再让手下用闪光弹,
只借着手电的光,在成堆的 中搜寻。
看起来,他们虽没找到最想要的,
但也并非空手而归。
可这一切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真正吸引我的,始终是女真族留下的符号。
我取出九爪钩,将它射向墙壁,以此借力攀到高处,接近那个让我困惑的符号。伸手触碰时,才发觉它根本不是一个符号——而是某样嵌在墙上的东西。
我仔细确认,没错。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我细细观察。它呈不规则弧形,雕工极为精细,外形似蛇,但鳞片又像鱼的模样。
忽然我想起家族古籍中记载过此物——蛇眉铜鱼。书上说,它看似是件精美工艺品,实则是一件用于定位风水的道具,或者说,是一把钥匙。世上到底有多少蛇眉铜鱼无人知晓,但有文字提到,汪藏海曾得到过一枚。
刹那间,我脑中轰然一震,一个大胆而骇人的念头浮现出来:为什么女真族要在壁画中特意嵌入这枚蛇眉铜鱼?他们绘制壁画,本是为传递某种讯息,却未提及那位利用他们的官员姓名——或许他们并不知道,又或为防对方发现后毁去壁画。
那么,这蛇眉铜鱼,应是他们用来传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