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还跟着一起进来?”
“会不会是他们一直没明说?”
“接着苗人领他们进去了,他们便跟着进去了?”
“这得是在双方还没起冲突的前提下吧。”
“但看现在这情形,两边都已经互相戒备了。”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必要装模作样么?”
“确实,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没错,从逻辑上讲,这事真说不准。”
“只能说房东哥绝不会干这种没意义的事。”
“房东哥既然跟着进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也这么想,不如继续往下看,相信房东哥后面会写明白的。”
“同意,房东哥的眼界跟我们不同,想猜透他的心思可不容易。”
“我还是宁愿接着往下看。”
【吴老三当然不清楚我是家族的后人。】
【但作为倒斗的老手,】
【又常在江湖上走动,】
【吴老三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的确,撇开蚣魁不说,单就这手艺来说,他们根本没必要叫上我。】
【光靠他们自己,就足以把这墓翻个底朝天。】
【他们当然不会相信,汪藏海用尽一生智慧、设下挑战的墓会只有这么简单。】
【“而且你注意到那尊倒下的佛像了吗?”】
【我问吴老三。】
【吴老三有点尴尬地摇摇头。】
【虽然他极力解释是刚才急着下来,没多留意,】
【但我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了。】
【他没注意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来那佛像是泥塑的,根本不值钱。】
【这群盗墓的向来无利不起早,】
【对这种不值钱的东西,】
【别说注意了,看都懒得看。】
【二来那佛像样子本就阴森古怪,】
【加上光线投下的诡异阴影,】
【更显得怪异非常。】
【倒斗的人就算自称无神论者,】
【但一次次下墓,见过的怪事数不胜数,】
【经历这么多怪异现象……】
你说他们完全不在意这些事,自然是不大可能的。
神像的模样虽然与我们现在所见的佛像相似。
但其雕刻手法和细节却与我们熟知的佛像存在差异。
特别的是,在佛像头顶,他们还专门刻出了类似头珠的装饰。
我们的佛家讲究清心寡欲,佛像雕刻又怎会刻意加上这样的饰物呢?
所以您那时候就已经明白,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云顶天宫了,是吗?
吴老三带着疑惑看向我。
当然,打从一开始我就清楚。
我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还要下来呢?
要是因为我们先前编的理由,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不就行了?
吴老三更加不解了。
我们眼下身处苗人的地界。
倒斗这一行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讲究速战速决,拖延易生变数。
尤其在别人的地盘上行动,更该谨慎。
既然苗人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
而这里又并非我们真正要找的地方,
按理说,就该尽快撤离才对。
结果我却执意进来,这种看似冒失的举动,难怪吴老三想不通。
急什么?
我笑了笑,看向吴老三。
你就这么怕这些苗人?
我不是怕他们,只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吴老三无奈地说。
我确实说过这里不是汪藏海的墓,但不代表这里与汪藏海毫无关联。
一听这话,吴老三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他带着激动又难以置信的神情望向我。
房东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里不是汪藏海的云顶天宫,却又和他有关联?我都被您弄糊涂了。
你还记得汪藏海在海底墓的邀请函上写的文字吗?
我记得,那是女真族的文字。只是那种文字太过生僻,我们没人能破译。
我注视着吴老三,没有接话。
吴老三在短暂困惑后,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直直地望着我。
对啊,为什么汪藏海的邀请函里会出现女真文字呢?
我轻笑一声,吴老三倒也不算太笨。
“对,这正是整件事最离奇的一点。”
“墙上的壁画确实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