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应道。】
【“那你可记得,汪藏海是因何修建云顶天宫的?”】
【“当然记得。根据我们当时的解读,那是一封邀请函,是汪藏海留给某家族的挑战书,也是他生命最后的宣战。”】
【吴老三说着,忽然环顾四周,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看他的神情,我知道他懂了。】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
【“之前的海底墓,给我们带来多少震撼。”】
【“倘若那是家族为了向汪藏海展示自身实力,而专门建造的。”】
【“那么,在见识过家族的本事后,一心想要正式挑战他们的汪藏海,”】
【“他所留下的巅峰之作云顶天宫,总不该比当初的海底墓逊色吧?”】
【“可我们这一路走来,你觉得这墓穴给了你多少惊奇呢?”】
【吴老三颔首表示同意。】
【我猜他心中也清楚。】
【到目前为止,这间墓室别说和沉船葬海底墓相比,】
【就算与他以往探过的许多墓穴相较,也实在乏善可陈。】
【这墓穴唯一令人意外的,只有那仿佛永无尽头的穹顶,以及那只位于食物链顶端的蚣魁。】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如今细想,这确实极不寻常。】
【若真要与沉船葬海底墓一较高下,】
【即便上方甬道确为汪藏海所设计,】
【他也绝不可能仅仅修一条通道了事。】
【在甬道之中,他必定还会设下诸多机关。】
【这些机关或许设计精妙,寻常情况下难以触发,】
【可一旦进入甬道的人迟迟找不到出口,】
【它们便可能在某种机缘下悄然启动。】
【虽说这般布置算不上多么出奇,但至少也该有这一层安排才对。】
【“单从设计来看,”】
【“这墓穴与沉船葬海底墓相比,实在平平无奇。”】
【“倘若汪藏海想用这种程度的墓穴,来迎战可能前来的家族,”】
【“你不觉得他太小看家族了么?”】
【我凝视着吴老三,冷冷一笑。】
“没错!房东哥说得在理!”
“是啊!我也有同感!”
“虽说刚才房东哥他们遇险时,我也着实替他们揪心,”
“但每次紧张都是因为蚣魁突然现身,”
“墓穴本身倒从没让人提心吊胆过。”
“对,我也是这样,原先还以为是直播时身临其境,”
“现在换成文字,感受才淡了。”
“既然连房东哥都这么说,那问题肯定出在墓室本身了。”
“看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会不会是还没到主墓室的关系?”
“不太对劲。”
“想想海底墓那会儿。”
“就连甬道里面也全是机关。”
“而且危险从房东哥他们进第一个墓室就开始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
“对,不管是那会儿的白毛,还是后来的禁婆。”
“唉,别提禁婆了。”
“那东西害我连续好几天没睡着。”
“我也是,那时候连头发碰我一下都害怕。”
“那种恐惧带来的阴影,估计要很久才能消掉。”
“尤其本来以为禁婆的事已经结束了,房东哥突然说还有一个。”
“我永远忘不了当时的震撼。”
“天哪,反转来得太突然,心脏真的受不了。”
“这么说的话,这个墓就更奇怪了。”
“这可是家族造的墓。”
“他们一般都会在里面设保险。”
“而且这些保险大概率会出现。”
“但这个墓里的蚣魁呢?”
“确实,蚣魁破坏力很强。”
“要不是队伍里有房东哥在。”
“吴老三他们估计早完了。”
“但蚣魁这东西不确定性太强了。”
“对啊,它可能会出现,也可能不会。”
“就像海底墓里那只人面马猴。”
“房东哥和吴老三下去的时候,考古队行动时它就没出来。”
“后来房东哥和救援队下去的时候。”
“它就冒出来了。”
“汪藏海总不会用这么不确定的东西当保险吧?”
“确实,太不合理了。”
“还有,汪藏海既然给家族后人留了云顶天宫作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