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些苗寨人的头脑确实相当灵活。】
【以后若还有人跟我说苗寨人只有蛮力、头脑简单,】
【我恐怕是无法认同了。】
“别说房东哥,就连我也没法认同。”
“是啊,又是下蛊,又是战术谋划。”
“好家伙,这操作简直绝了!”
“如果这样的人还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话,”
“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成了残障人士?”
“我去,他们的套路也太深了吧?自己不敢下去的地方,就等别人来了再让人家下。”
“好家伙,我真是服了。”
“照这么说,房东哥他们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不过也别说这些苗寨的人,”
“这局面,换我我也不敢下。”
“确实,我算是完全没信仰的人了,”
“但这玩意儿真把我吓得不轻。”
“那房东哥他们怎么办?到底下不下去啊?”
“别急,往下看不就知道了?”
【不过也别说他们这些多少有点信仰的人,】
【就连吴老三那帮人都在犹豫要不要下去。】
【“三爷,您说这地方咱们下还是不下?”】
【吴老三的一个手下凑过来问道。】
【吴老三也为此犯了难。】
【按理说,干我们这一行的,】
【本不该对神佛有什么畏惧心理。】
【毕竟我们做的就是盗墓掘坟的营生,】
【要是真怕报应,一开始就不会干这个。】
【但说起来,我们这行其实挺矛盾的:】
【从信仰上讲,我们不惧这些;】
【可对墓中的种种禁忌,我们又记得比谁都清楚。】
【在这种矛盾心理的影响下,】
【吴老三对是否下去显得十分犹豫。】
【“有什么好想的?难道我们还有得选吗?”】
我在旁边轻轻笑了笑,压低声音。
吴老三马上凑近了些。
“房东先生,您这话我不太理解。”
“我们没有选择……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们用什么身份进来的吗?”
“勘探员——是带着任务来的。”
“所以完成任务当然是首要的。”
“这里我们不熟悉,能行动的路口,只有他们带来的入口。”
“难道你们还打算自己去找?”
“要知道,普通勘探员可不会寻龙点穴的本事。”
“我们一旦自己找,马上就会被识破。”
“你以为苗寨寨主为什么派这么多青壮年来守着我们?”
“就是防着我们乱动,随时可以动手。”
“怕什么?大不了把他们全解决掉。”
有人明显不服气地说。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地盘最好别乱来。”
“何况我们根本不清楚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贸然动手,只会害死我们自己。”
还好队伍里吴老三还算有脑子,
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这队伍还能走多远。
不过吴老三的话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不到最后不动手。
换句话说,不是不动,是要选准时机。
看他手下那反应,显然都听懂了这层意思。
把意思传达给手下之后,
吴老三又转向我:
“房东先生,依您看,现在这情形我们怎么走比较好?”
“这路看起来不简单,难道只能硬闯了吗?”
“至少目前看,我们确实没得选。”
我没绕弯,直接点明了现状。
没错,形势就是这么尴尬。
从苗寨寨主接待我们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了退路。
就算吴老三没在酒桌上问寨主最近有什么怪事,
对方也一定会想办法把消息透露给我们。
无论我们是否心生好奇,他总会把话题引向这件事并不简单。他们对此都颇为烦恼,一心盼着借助我们的力量。而只要我们的话里稍微流露出想去看看的意思,哪怕只是一点倾向——我敢说,这帮人准会借机把整件事推给我们。之后便再不给我们反驳的余地,把我们直接带到这儿来。
虽说,昨天他们招待我们的酒里确实放了蛊,可昨晚那一桌佳肴,味道真是没得说。天下哪有白吃的宴席?吃了那么多,摆明了就是给我们下的套。
话一说完,我没再多向吴老三解释,纵身跳进了坑洞。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