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也曾重新复刻了云顶天宫的模型,
包括汪藏海的藏宝图也一并留存。
我不完全清楚祖先的用意,
也不知他在解开谜题后,是否已去过云顶天宫。
但既然是汪藏海刻意留在墓中的线索,
又是祖先执意留给后人的提醒,
我想,他对云顶天宫抱有某种执念,这一点是肯定的。
那么,身为他的后人,既然我也解开了云顶天宫之谜,接下这个任务,前去一探究竟,也是理所当然。
其实,就算吴老三不来找我,云顶天宫我一样会去。
早在他们来之前,我就已经推断出云顶天宫位于长白山。
我迟迟未动身,并非能力不足,只是手头有些私事耽搁了。
【单凭我一人之力,也并非不能成事。】
【不过既然他们主动寻来,我也没有非推不可的道理。】
【更关键的是,吴老三这一号,在行内素来以手段狠辣闻名。】
【他手上沾过的人命,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别看他现在为求我相助,在我面前毕恭毕敬、点头哈腰。】
【那不过是因为,我对他而言,拥有他那帮手下无法替代的价值。】
【再加上,他也摸不清我手里究竟攥着多少底牌。】
【若我所获消息不假,】
【这人每次邀我下墓,其实都盘算好了——万一我中途反水,该如何将我埋进那堆里。】
【一旦发现我甩开他单干,】
【恐怕他立马就会变一副面孔,说不定直接掏枪抵上我的额头。】
【老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说的正是此理。】
【我倒不是应付不了他,】
【可总不能真就把他给做了吧?】
【为这种人惹上人命官司,实在不值。】
【“房东先生,关于这张图,您不必担心。”】
【“虽说比不上您的本事,但破译地图内容,我们还是做得到的。”】
【“只是上边还有些文字我看不懂,不知是不是地图的附注说明。”】
【“不过我们的人都看过了,都说地图标识已经相当清楚。”】
【“这些字,大概没什么别的用处了。”】
【“就不知道……这笔生意,您愿不愿接?”】
【吴老三那副姿态,多少显出几分谄媚。】
【至此,我也大致明白,他既然已经破译了地图,】
【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来找我。】
【毕竟合作几回,他应该清楚——请我出手,代价可不低。】
【既有地图在手,以吴老三的人脉,足以拉起一支像样的队伍,直赴长白山。】
【实在不必在我这儿多花一笔冤枉钱。】
【但吴老三能混到今天这地步,】
【心机绝非一般盗墓贼能比。】
【就连盗墓这行该有的谨慎,他也贯彻到了骨子里。】
【没错,地图内容大半已明,这是事实。】
【但对他来说,这事仍有一个变数——】
【那变数,不正是这些他认不出的字么?】
这些文字,盗墓贼自然是不认得的。
如今的盗墓贼为了破解墓中玄机,多少会学一些古文知识。
但他们所掌握的,也不过是些皮毛罢了。
那些早已退出历史舞台、甚至几乎没留下痕迹的文字,他们根本不会费心去研究。
而眼前地图旁的文字,正是这一类。
这些文字源自女真族。
女真族是大夏一个极为古老的民族。
相传他们能穿行阴阳两界,通过某种仪式与亡者沟通。
更有甚者,还能让魂魄短暂回归躯体。
然而奇怪的是,这个强大而神秘的民族,却在某一天仿佛受到诅咒般,忽然从世间消失殆尽。
没留下丝毫痕迹。
仿佛整个女真族只是一个传说。
由于女真族本身的神秘,史书上对他们的记载本就寥寥无几。
随着他们突然消失,关于他们的一切更是荡然无存。
渐渐地,人们便淡忘了这个民族,到最后,甚至再也无人提起。
即便在如今的盗墓圈里,也只有老一辈人偶尔听说过女真族。
但要说真正了解,没人敢夸这个口。
正因如此,吴老三才不认识这些文字。
也正是这份不确定,让他不敢轻易冒险,所以想拉上我,为他增加一道保障。
呆小妹正在直播秦颂的日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