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希望这次攻击是禁婆正式动手的信号。”
“是啊,只要她行动,我们就有目标可循。”
“现在敌暗我明,她不主动出击,我们根本察觉不到她的行动。”
“无法掌握她的动向,我们的应对就只能被动应急,太不利了。”
刑连长叹一声,沉重地说道。
“还有更棘手的一点。”
秦颂抿了抿嘴,提醒道:
“别忘了她的香气。”
“即便我们知道禁婆就在附近,也明白一旦睡着就会没命,但只要这间墓室还飘着那股香味,它的影响就会让我们持续疲惫。”
“直到最后全部支撑不住倒下。”
“拖得越久,我们的应对能力就越弱。”
“虽然如果是我,我一定会选择这种方式,但禁婆……应该没有这么强的战术头脑吧。”
秦颂之所以这么说,除了对禁婆本身有所了解之外,更因为在禁婆第一次攻击之后——他的“听风吟”已经锁定了她。
刑连清晰地听见,无数发丝正窸窸窣窣地向同一个方向聚拢。
禁婆显然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话虽如此,但眼下的局面实在太被动了。”刑连话音未落,秦颂却猛地一步踏出,骤然前冲。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刑连吓了一跳,考古队其他人更是来不及反应。
待众人回神,秦颂已赫然立在林教授与林北北身前。他并未停顿,落地瞬间腾身跃起,手中黑金古刀与火把同时挥动,整个人如一道旋转的火轮凌空斩落。
火光映照之下,一头禁婆的身影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它的发丝已悄然缠上林北北的脚踝。
若非秦颂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在火焰的威慑下,禁婆迅速收回长发。秦颂稳稳落地,一手紧握火把,一手反持黑金古刀,目光凛然地锁定对方。
他周身散发的威压,连身旁的林教授与林北北都不由自主后退两步。
“禁婆,你杀孽深重,早已断了往生之路。”秦颂冷声喝道,“念你生前凄苦,速速退去,否则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禁婆似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僵立原地。
众人正暗叹秦颂竟能震慑邪物,却听禁婆发出一声凄厉尖啸,身形一转,猛然扑向另一名队员!
那队员猝不及防,待他惊醒,禁婆的长发已缠上他的脚踝。
“妈呀!”他失声惊叫。
叫声未落,一股巨力已将他整个人卷起。那股力量远超想象,不容他丝毫挣扎,只觉天旋地转。
他心想完了——以禁婆的凶残,光是这般甩动就足以致命,更何况它最后势必会将他狠狠砸向墙壁。
这一击若是落实,他必死无疑!
然而他所担忧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
尽管被拽起时力道极其猛烈,
但落地时却出奇地轻缓。
尽管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可与他所了解的禁婆攻击相比,这简直太过温和。
他怔怔地望着前方,
随即看到秦颂已经立在他面前,
同时几缕发丝从空中悠悠飘落。
他完全不清楚刚才那几秒发生了什么,
只能茫然地望向周围的队友。
“刑连队长,周锐队长。”
“若要离开,请走东南方向那扇门。”
“一直向前便能抵达下一间墓室。”
“请带领大家先行撤离。”
“我留在此处阻拦他。”
“既然他已压制不住杀意,那我只能送他上路了。”
刑连与周锐没有继续逞强停留。
他们与先前那名队员不同,
他们目睹了整个过程,深知在这场较量中,留下不仅无法协助秦颂,反而会拖累他。
“ !是我的错觉吗?”
“我怎么觉得这禁婆比甬道里遇到的更凶悍?”
在刑连和周锐掩护考古队成员向秦颂所指的出口撤退时,
直播间里有人发出疑问。
“恐怕不是错觉。”
“说实话,我也有同感。”
“没错,我也有,而且感觉特别强烈。”
“这些鬼怪不是会因杀戮增多而变强吗?”
“难道这个杀得更多些?”
“从它目前展现的状态来看,极有可能。”
“我想大概率是这样。”
“房东哥不是说了吗?”
“这头禁婆已无法用转生咒令其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