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利害一致,都想尽快从这里出去的份上,还请房东先生指点指点。”
我呵呵一笑。
其实我很想说,我们的利害关系并不一致——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出去。
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这次下墓,毕竟收了吴老三的报酬。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需要我出面,那处理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走到石柱前,伸手摸了摸石柱。
“猴子在古时常被视作明镜的象征。”
“猴年出生的人心灵明净的说法,也常常听到。”
“所以这猴子只是个提示,不是答案。”
“但只要结合‘镜子’这个提示,就不难得出结论。”
“破解机关的关键不在猴子,而在它下面的石柱。”
众人迅速聚拢,很快在石柱表面看到了各自清晰的面容。
他们无从得知这石柱的材质,但经年累月的海水冲刷已让它变得晶莹剔透。柱面上映出的面容纤毫毕现,就连现代镜子也难以企及这般清晰度。
短暂端详过自己的样貌后,众人又不约而同地向我投来困惑的目光。
"猴子提示的明镜含义我们算是领会了。"吴老三仍带着不解的神情望向我,"可这与开启墓门有何关联?总不能说我们站在这里照镜子,门就会自动打开吧?"
我淡然一笑:"无妨,诸位囿于当下思维,难以参透其中关窍也在情理之中。但请设想,这座石猴是何时立于此地的?"
"虽不确定具体朝代,但总不可能是现代产物。"吴老三的一名手下不耐烦地答道。
吴老三立即瞪了他一眼,似是警告对方注意言辞。不得不说,无论吴老三的盗墓技艺如何,为人处世确实值得称道。
"正是,一座古墓。"我继续引导,"再给诸位提个醒,在那个年代,会主动对镜梳妆的通常是什么人?"
这句话让众人豁然开朗。
"女子!"吴老三激动地脱口而出。
"不错。虽非说男子全然不修边幅,但在那个年代,男子的仪容通常由妻妾或仆役打理。对他们而言,镜子并非必备之物。因此会立于妆台前对镜理妆的,唯有女子。"
"所以是要让女子在此梳妆才能破解机关?"一名盗墓贼挠着后脑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为难之色。这也难怪,在盗墓这个行当里,女性本就是凤毛麟角。
【即便有女性成员,她们的主要职责也多是负责地面上的警戒工作,或是利用自身的一些便利条件将出土的文物转移出去。】
【像直接下到墓穴里这样的粗重活计,即便有女性能够胜任,盗墓队伍里的男人们也多半不忍心让她们去做。】
【“若真是如此,那这座墓穴的设计可就太精妙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心里确实佩服他们的想象力。】
【“其实并不一定非要女性,只要有人能模仿女子在石柱前梳妆打扮的动作,说不定就能触发什么提示。”】
【我一边说着,一边蹲在石柱前,做了一个梳头的动作。】
【就在那一瞬间,整间墓室再次传来一声响动。】
【当所有人还在警惕四周动静的时候,一道向下的石阶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的天!我就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这机关居然要用这种方法触发。”
“谁说不是呢!要是让我来推测,我大概只会想到去挪动石猴,或者类似的操作。”
“我刚才还在琢磨,是不是该把这石猴砸了试试。”
“嚯!兄弟,你可真敢想。”
“虽说这石猴比不上墓里常见的那些陪葬品那么贵重。”
“但它在这儿放了这么多年,怎么说也算得上一件古董了。”
“你居然想直接把它给砸了?”
“兄弟厉害啊!家里有矿是吧?连古董都不放在眼里!”
“你也太胆大包天了!”
“不过说实话,我也有点好奇,要是真把这石猴砸了,会发生什么呢?”
好奇心人皆有之。
很多时候人们没有表现出好奇,并不是心里不好奇,可能只是暂时压抑住了。
就像直播间里的这些观众。
没人敢说自己对石猴的作用一点都不感兴趣。
只是刚才大家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考古队身上。
现在既然有人提出来了,自然也就把他们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要我说,这种念头咱们想想就算了。”
“这墓室里诡异的东西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