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帮人还不算太笨,听我讲到这儿,一个个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确实,无论如何甬道已经发生了变化,甬道既已改变,其中的机关自然也会随之移动。
“原来如此,这点我刚才真没想到。那房东先生,你怎么能确定这条甬道一定安全呢?”
我侧过头瞥了吴老三一眼。
“我没说过它一定安全,只是觉得这次的甬道大概不会再有那些要命的机关了。”
听我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完,吴老三的脸瞬间惨白。
作为第一个踏入甬道的人,他当然明白我话里的含义。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确定甬道安全,刚才他吴老三可能就已经没命了!
他震惊地盯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用“金主爸爸”来试探甬道机关。
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做。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这条甬道是安全的,只是不想告诉他们其中的诀窍。
这是我们家族祖传的一种本领。
如果墙内真的藏有机关,我光凭听就能辨出来。
第一次通过甬道时也是如此,我早就心中有数。
但这群贪财的家伙实在太冲动,我根本来不及拦他们。
不过也无所谓,为了让队伍更易于掌控,先牺牲几个不太听话的倒也合理。
读到这里,林教授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秦颂在日记里把吴老三那帮人称作笨蛋,
现在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样的笨蛋呢?
既然原来的甬道已经移到了别处,那么眼前这条当然不可能是先前的那条了。
仔细想想,这难道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可刚才情况一乱,自己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极了。
“哇!原来还有这种办法,根本没想到!”
“别说考古队了,我们看直播的也没往这方面想啊。”
“是啊,如果是在冷静的情况下,也许能想到,可这种时候,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啊!”
“但仔细一想,这个答案实在太理所当然了。”
“这大概就是思维定式吧。”
“因为之前遇到太多机关,我们下意识觉得这座古墓特别复杂。”
“结果反而忽略了最直接的可能。”
“不过总算机关被破解了,接下来走过去就安全了。”
“对对,至少找到了一条生路。”
直播间里纷纷为考古队道贺。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没看出这么简单的机关——
自然没人主动提起。
毕竟每个人之前都被困在同样的思维里。
众人走进甬道。
虽然秦颂的日记让他们没那么害怕,
但要说完全不怕也不可能。
大家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直到完全通过甬道,才彻底松了口气。
“看来这墓主人还算有点良心。”
刑连苦笑着说:
“如果从一开始就把每条路都设计成死路,”
“我们今天恐怕都得交待在这里。”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呢?”
陈教授疑惑地说:
“他费这么大功夫做这些机关,”
“应该是为了防止盗墓贼破坏墓穴。”
“既然这样,直接把所有机关都做成致命的不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特意留一条安全的路线?”
“总觉得这样有点自相矛盾。”
“这点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林教授长舒一口气:
“在那个年代就能设计出这种机关的人,绝不简单。”
“这种层次的人物心里在想什么,我们根本猜不透。”
“说不定他这么做,背后另有深意。”
“又或者,他纯粹是想戏弄我们这些闯进来的人。”
“真相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已经顺利通过了第一关。”
“接下来还要面对更多未知的危险。”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
“刚才真是紧张得我手心冒汗,一直担心甬道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机关!”
“我也是,差点以为墓主人会把致命陷阱藏在最后几步。”
“趁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发动,那可就太狠了。”
“能设下养尸棺的人,怎么可能不狠?”
“这么一想,后面出现更可怕的机关也不奇怪。”
“还好这条甬道是安全的,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