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秦颂先生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赶紧去重做!”
林教授气鼓鼓地瞪着林北北。
林北北嘟着嘴应了一声,匆匆收拾东西又钻进了厨房。
“秦颂先生,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家庭氛围挺温馨的。”
秦颂笑着打了个圆场。
“既然还要再等会儿,不如到我书房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走进林教授的书房,满屋的文物典籍瞬间吸引了秦颂的目光。
这套别墅房间原本相当宽敞,但在琳琅满目的文物堆叠下,竟显得格外充实。令人称奇的是,所有物件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丝毫没有杂乱之感。
这与那些只为炫耀、对文物一窍不通的暴发户形成了鲜明对比。
“考古学家的书房原来是这样啊。”秦颂暗自感叹。
“屋子有些拥挤,还请秦颂先生多包涵。”
林教授拉开一张椅子,笑着说道。
“哪里的话,这么多藏品还能保持整齐有序,实在令人惊叹。”
秦颂真诚地回应。
“杂乱?那可不行。这些古物不仅是物件,更是一种文字,一种语言,承载着属于它们时代的故事。我们后人正是通过与它们对话来了解历史。若不能以敬畏之心对待古物,可是要遭天谴的。”
林教授神色郑重地说道。
秦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虽然他不像林教授这般将古物神圣化,但对其中的理念十分认同。
“说起这个,秦颂先生之前提到要捐赠鬼玺给考古院,今天是否已经带来了?”
林教授询问道。
“您瞧我,光顾着欣赏这些珍贵文物,差点把正事忘了。”
秦颂哈哈笑着,取出鬼玺递给林教授。
这回他多留了个心眼,用布把鬼玺裹了一层,心想或许能减轻对林教授的反噬。
“就是这个?”林教授接过鬼玺,正要打开细看,却猛地眉头紧锁,脸上皱纹跟着颤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秦颂心头一震,没料到隔了层布,鬼玺仍有如此威力。他急忙将鬼玺抽回,林教授的脸色才渐渐恢复。
“林教授,您没事吧?”等林教授缓过气来,秦颂上前问道。
“还好,只是刚才一瞬间,像有东西要把灵魂从身体里抽走。”林教授捂着胸口,喘息未定,“太可怕了,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鲁王宫里的东西,果然精妙。”
他望向秦颂,一脸不可思议:“奇怪,秦颂先生,你难道没受影响?”
“我确实没有异样感,”秦颂答道,“拿在手里,就像拿件普通东西。”
“也是,秦颂先生本就异于常人,对这些物件反应不同,也说得过去。”林教授笑了笑,将话题带过。
“不过捐赠的事,还得麻烦秦颂先生了。刚才你也看到,我只是碰了一下就承受不住。我虽上了年纪,但换了别人,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去。看来只能劳你跑一趟,和我一起把鬼玺送去考古院了。”
“我这边没问题,”秦颂回应,“按理说越早移交越好,但不巧我们已在筹备新的考古行程,这段时间实在抽不开身。若秦颂先生这时前来,考古院也无法好好接待,反而失礼。不如让鬼玺暂存你处,等我们回来再联系。”
秦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原以为与这件东西的孽缘到此为止了。
谁知转眼间又要多留几日。
这“惊喜”来得实在叫人措手不及。
不过作为一名考古学者,当然希望每件文物都能尽快进入博物馆。
尤其对他这样的商人而言,东西多留在身边一天,就多一分被转卖的风险。
现在倒好,还没等他开口,林教授主动提出将文物托付给他。
这是何等厚重的信任。
冲着这份情谊,秦颂实在说不出推辞的话。
只得强压着无奈笑道:
“当然没问题。不知林教授这次打算探的是哪座墓?”
“具体事务由另一位同行负责,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座墓不在陆上,而在海里。”
林教授答道。
“沉船葬海底墓?”
秦颂脱口而出。
“哦?秦先生听说过?”
林教授顿时眼睛一亮。
“不,不曾听闻,只是随口一说。”
秦颂连忙摆手。
林教授细细打量着他,似在判断这话的真伪。
“秦先生,我也不瞒你了。”
“今日请你来,正是想商议此事。”
“这次海底墓探险,不知能否邀请你以专家身份同行?”
“有你加入,大家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