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保镖队焦急的追问,秦颂却只是神情平静。
“因为我没有杀他的理由。”
“怎么会没有理由?他抓走了考古队的人,想把他们当作食物。”
“而且刚刚也差点杀了我们啊!”
保镖队员们仍然无法理解。
“他抓考古队的人,不单纯是为了杀戮,而是食物链的自然法则。”
“至于要我们的命——”
“如果今天是我带着一群陌生人,张牙舞爪闯进你家,而你手上刚好有那样的装备,”
“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秦颂这两句反问直指人心。
原先情绪激动的保镖队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喉咙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颂的问题太过尖锐,除非要强词夺理,
否则确实难以反驳。
“所以,我们只要断了他的路,让他无法继续追赶我们就够了。”
“没有必要取他性命。”
“当然,如果你实在觉得留他活着不放心,也可以自己去找他。”
“我绝不阻拦。”
保镖队员心头一跳。
要说让鬼寡狼蛛继续活着,
他当然不愿意。
且不说这鬼寡狼蛛几次三番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光是他那可怕的外形,
就足以让人回去连做几天噩梦。
但要他独自去和鬼寡狼蛛一对一?
想到那狰狞的模样,
再回想它刀枪不入的状态,
这名队员实在提不起那个勇气。
眼看气氛僵到了极点,
队长刑连赶紧上前打圆场:
“秦颂先生说得有道理。”
“这就好比狮子吃斑马一样。”
“这只是它的生存本能罢了。”
“我们难道能因为它们拥有这样的本能就伤害它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