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此刻也有些撑不住了。
“林教授他们……真的还活着吗?”他对几人的生存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从呼吸判断,就算有人牺牲,也还有人活着。”秦颂语气笃定,“只要他们还没到极限,鬼寡狼蛛就不会动他们。”
刑连立刻望向秦颂,眼中带着求证的目光:“秦颂先生,您确定鬼寡狼蛛没伤害他们?”
秦颂自信地点头:“这是鬼寡狼蛛的习性。到了排卵期,它会大量储存食物,而不是立即吃掉。而且它非常挑食,只吃新鲜的。”
“可惜它没有计数的能力,只要被它盯上的猎物都会被带回来,但根本不管抓了多少,够不够吃。”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 ,应该是它上一个排卵期抓来的,一直没来得及吃,就活活吊死在这儿了。”
“我去!房东哥你别说了。”
“被悬挂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眼前永远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能看到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难以想象被吊在这里的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经历了多少煎熬。”
“天啊,楼上别说了,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画面感+1!”
“不好意思,刚才已经吐过一次,现在又忍不住了。”
“房东哥,你自己的宠物,总得负责管教吧?”
“它贪吃也就算了。”
“攻击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把猎物拖回来这样挂着,也太残忍了吧!”
“对啊房东哥,这事你必须得好好教训它。”
“实在不行,就处理掉换一只吧!”
看着直播间里再度沸腾的弹幕,秦颂心里又涌起了掐死他们的冲动。
前面那些话还算听得过去,至少是他们真实感受的抒发。
可后面这些算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听话就换一只”?
难道鬼寡狼蛛这种珍稀生物是随便就能换的吗?
不对!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宠物!
哪来的换不换一说!
“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把林教授他们救下来。”
好在刑连是个能分清轻重的人。
虽然心中也有好奇,但还不至于忘记眼前最重要的事。
“这些蛛丝,秦颂先生,应该和外面那些原理一样吧?”
“没错。”
秦颂点了点头:
“虽然不直接连在鬼寡狼蛛身上,但和其他蛛丝是连通的。”
“一旦行动,还是会惊醒它。”
“林教授他们现在身体非常虚弱,如果这时候遭到攻击,局面会比之前更危险。”
“那秦颂先生,你觉得该怎么办?”
刑连投来求助的眼神。
秦颂白了他一眼。
心里暗想:还能怎么办?
你这眼神不就是想说,只有我的刀能悄无声息地切断蛛丝吗?
不就是想让我上去救人吗?
明明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或许有一个法子,只是不晓得他们的体力能否撑得住。”
秦颂仰头看着被悬在半空的林教授等人。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
“秦颂先生您尽管说,只要能救他们下来,我们一定尽全力配合。”
“确切地说,我只负责把他们放下来。”
“至于放下来之后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了。”
救援队成员相互对视,眼中带着困惑,似乎不太明白秦颂话里的意思。
秦颂也没有多作解释。
他缓缓拔出黑金古刀,走向石壁。
“我也不是神仙,没法凭空飞起来。”
“而且,为避免惊动鬼寡狼蛛,我不能直接碰那些蛛丝。”
“所以…”
话音未落,秦颂猛地冲向石壁。
他脚踏石壁向上疾奔,借力一蹬,整个人凌空跃向一具悬挂的 。
就在他与 擦身而过的那一瞬,
秦颂挥刀斩断缠在 上的蛛丝。
仍保持着被包裹的姿态,直直从空中坠落。
重重摔落在地。
紧接着,一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随着这一摔,
溅到了站在前面的救援队员脸上。
他们起初不知道溅在脸上的是什么,
只闻到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有人下意识伸手抹了一把,
凑近一看,
脑袋顿时嗡地一声。
那溅在脸上的不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