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道:“秦颂先生一晃已经十几年过去,现在重临此地,想必心中定是百感交集吧!”
旁人随即附和:
“是啊!一想到秦颂先生十多年前就曾顺利走过这条路,我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
听着众人的感慨,秦颂嘴角微微抽动。
十几年前?
那时候他还在家里写那些中二日记呢!
秦颂夸张地摆手:“十几年前我还是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来过这种地方?”
“你们看我这长相,哪里像四五十岁的人?”
队员们齐齐摇头:
“怎么会!您看起来明明就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秦颂嘴角又抽了抽,暗自腹诽:
什么叫看起来像?
我本来就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啊!
尽管内心疯狂吐槽,他表面仍维持着平静。
邢连清了清嗓子说道:
“考古队就是从这具青铜棺椁下方的通道进去的。”
“时间紧迫,大家打起精神,考古队还在前面等着我们!”
“出发!”
听到邢连的话,队员们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他们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依次走进这个曾经危机四伏的墓室。
这里的机关陷阱早已被考古队根据日记提示摸清,连触发条件和破解方法都已掌握。
加上这次有秦颂亲自压阵,每个人心里都比之前的考古队多了几分底气。
来到目的地——棺椁下方的石阶入口。
此时青铜棺椁已升至三米多高,无法看清棺内景象。
邢连正要指挥队员进入,头顶棺椁突然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嘶——”
“嘶——”
神经紧绷的队员们立刻辨出这声音来源:
众人异口同声惊呼:
“白练子!”
“是当初咬伤张队长的那条白练子!”
意识到这声音来自那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蛇,众人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三米高的棺椁边缘,那条刚蜕完皮、露出雪白身躯的白练子正昂首而立。
一双冰冷的蛇瞳正死死盯着他们。
白练子持续发出“嘶嘶”的声响,三角形的头缓缓摆动,仿佛救援队里,有它要找的人。
被这目光注视,众人不由得冒出冷汗。
一个队员双手颤抖,下意识想举枪瞄准白练子。
邢连按住他的枪管,摇头低声道:
“秦颂先生的日记提过,他当初是特意没有除掉这条白练子的。”
“我们怎能违背秦颂先生的本意?”
想起日记里秦颂不杀白练子的初衷,一是不愿让这物种灭绝,二是让它继续守墓,这名队员低下了头:
“队长,对不起。”
邢连说:“不必向我道歉,你该向秦颂先生道歉。”
此刻,秦颂正欣赏日记中创作的白练子。
蜕皮后的白练子像没沾糖粉的糯米糍,白中透粉,软糯诱人。
忽然,那队员上前对他深深鞠躬:
“秦颂先生,对不起!我差点辜负您之前的心意!”
秦颂:???
他有什么心意?他现在只觉得这白练子撒点糖粉,就是一条巨大的糯米糖。
秦颂轻咳一声:“不必在意,起来吧。”
队员一愣:难道秦颂大佬说漏了嘴,他真曾是某位君主?
随即激动地高声道:
“谢主隆恩!”
声音洪亮,连秦颂都愣了一下。
他内心感叹:不愧是保镖队员,中气十足。
同时,直播间观众也炸开了。
“我去!秦颂大佬这是说顺嘴了吧?他以前难道真做过皇帝?”
“有一说一,以秦颂大神的实力,想做皇帝谁能拦得住?”
“传下去,秦颂大神说漏嘴了,他可能真当过皇帝!”
“传下去,秦颂大神当过皇帝!”
“传下去,秦颂大佬当过玉皇大帝!”
那名队员恭敬地直起身,退回邢连身边。
邢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随即担忧地望向悬在上方的白练子,对秦颂说:“秦颂先生,被它咬了虽不是无药可救,可棺材已升到三米多高,取药怕是不方便了。”
秦颂抬头端详那条白练子,说道:“你看它像条大糯米糖,我倒觉得它没恶意。”
邢连愣住,干巴巴地重复:“大……大糯米糖?”
周围的队员也纷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