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盯着呆小妹直播间里那本日记,目光灼灼,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快速点开日记内容,凑近仪器屏幕,眼中布满血丝,眼眶通红,像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
只有张队长自己清楚,此刻他心跳得有多快。
他恨不得把整篇日记直接刻进脑海,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不到一分钟,他已将日记读完。
张队长猛地抬起头,望向地上横七竖八的队员,声音激动:
“别怕!我们有救了!”
“大家都有救了!”
他转身将仪器递给两名未受“十八层地狱劫”影响的队员。
“一分钟看完,听指令。”
“是!”
两人迅速读完日记,再抬头时,脸上写满了震惊。
“队长……”
张队长知道他们想说什么,用力点头:
“虽然我们不会画咒,但日记主人当年也遇过同样的状况。”
“他已经在壁画上画过解咒,我们只需要找到对应队员症状的地狱层,按他十年前留下的纹路重画一遍。”
“一定不会错!”
两名队员重重点头。
他们迅速辨认出各自负责队员对应的地狱层级,并取了一点他们身上的血——有几人已在咯血。
接着,他们分别走向对应的壁画,寻找日记主人留下的解咒痕迹。
很快,他们惊喜地发现,壁画上方的解咒清晰可见,位置足有两米多高,常人难以触及。
那纹路并不复杂,笔触流畅自如,透出画咒者的娴熟与从容。
张队长与两名队员立刻照猫画虎,在能够到的高度,尽力还原解咒图案。
张队长最先完成。最后一笔落下,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紧接着,壁画中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声。
那声音令人脊背发凉,张队长下意识后退一步,仿佛担心下一秒就有恶鬼从壁画中冲出。
他立即望向队员所在位置,发现对方已不再显露痛苦神情。
张队长激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方法是对的!这办法有效!”
“这确实是日记主人留下的破咒之法!”
“大家加快速度!把其他队员从十八层地狱里解救出来!”
由于三人不熟悉十八层地狱的具体层级,他们采用排除法将队员与对应壁画进行匹配。
首个遭遇不测的林教授,竟是他们通过排除法最后救出的成员。
林教授对应的地狱层级,竟是拔舌酷刑!
张队长此刻才恍然大悟——难怪林教授方才始终无法言语,原来他正在承受壁画中的拔舌之刑!
当三人用队员们的鲜血在十八幅厉鬼壁画上绘制完解咒后,整间墓室已化作阴森乐园。
四周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凄厉鬼哭。
三名队员缓缓退入队伍中,强忍恐惧,浑身冷汗地等待这场 落幕。
张队长死死盯着其中一幅壁画,心底涌起劫后余生的庆幸。
在凄厉鬼哭的伴奏下,众人于诡异氛围中静静等待。
不少观众通过弹幕为自己壮胆:
“鬼哭都听到了,什么时候能见 绕道的麒麟一笑啊?”
“不愧是房东哥家族设下的阵法,这鬼哭要是被恐怖片剧组采样,绝对爆红!”
“我们听一次就毛骨悚然,不知房东哥听过多少回了。”
“想到我们毕生难遇的场面,房东哥可能早已习以为常,既觉得他强大如神,又不禁心疼这个男人。”
......
鬼哭持续约两三分钟,按解咒顺序渐次平息。
随着哭声消散,倒地的考古队员陆续恢复意识。
众人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还活着?”
“我的腿还在吗?快摸摸我的腿!”
“奇怪......怎么不疼了?”
......
每个苏醒者都像刚经历一场大梦,终于重返人间。
未中招的队员蹲下身安抚这些虎口逃生的同伴。
当最后一声鬼哭消散,林教授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猛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慌慌张张做了个与年龄全然不符的举动——伸出舌头,用手指碰了碰。
紧跟着,他几乎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地摇着头:
“太吓人了……刚才实在太吓人了……”
眼见林教授安然醒来,张队长强忍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
他哽咽着向队员们描述方才如何苦苦搜寻关键词,又是怎样历尽艰辛找到日记,最终助考古队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