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看来鲁殇王那老儿也并非愚不可及,对铁面生终究是存了戒心。】
【这便是贪婪驱使下,凡人之间那不堪一击的信任。】
【说起这白练子,如今世上认得它的人,恐怕不超过五个。】
【这是一种剧毒之蛇,与寻常毒蛇大不相同。】
【一般毒蛇在蜕皮时最为脆弱,总会找个隐蔽处完成蜕皮。】
【而白练子,却偏选刚蜕完皮时外出活动。】
【因为此时它的攻击性最强。】
【在它刚蜕完皮的状态下攻击猎物,不出片刻,猎物身上便会生出白练子的蛇鳞。】
【这时,长满蛇鳞的猎物便成了白练子最好的养料。】
【如此蜕皮、捕食几轮之后,白练子便能长出最坚硬的鳞甲,从此不再需要蜕皮。】
【一旦修炼成精,无需蜕皮,再过百年,身上鳞甲便可刀枪不入。】
【比如我此刻穿在衣服里的这件,便是我周游世界时,从一条已有千年修为、成精的白练子身上取下的。】
【质地极为轻薄,世上却没有任何兵器能将其穿透。】
【眼前这条白练子,还远未到那个境界。】
【如今玉俑里只见白练子,不见铁面生。】
【想来铁面生早已成了它的腹中餐,化作这白练子某一代蛇皮鳞甲的养料罢了。】
【我曾将那白练子的祖宗——一条修炼千年、已成精怪的白蛇扒皮制甲,如今这条白练子自然更不放在眼中。】
【可这群盗墓贼却自以为与我一般无惧白练子,竟打起玉俑的主意。】
【就在我细看棺内构造时,一名盗墓贼被那蜕皮白练子咬中。】
【我抬眸扫了他们一眼。】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盗墓贼们,此刻已吓得不敢上前,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身生鳞片的人。】
【见此情景,我只觉可笑,果然不过是一群色厉内荏的乌合之众。】
【几人扑跪到我面前,哀求我救他们一命。】
【虽瞧不上这群人,但他们毕竟随我而来。若在我手下死伤过多,未免损了本尊颜面。】
【于是我指了他们一条生路。】
【常言道,百米之内必有解药。白练子之毒的解药,正是它蜕下的蛇皮。】
【此时白练子仍盘踞玉俑之上,昂首盯着本尊。】
【盗墓贼们支支吾吾,明知解药在彼,却不敢上前取用。】
【一群废物,还得本尊亲自出手。】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冰射向那白练子。】
【冷声道:“孽障,还看不出本尊所穿白鳞甲是何物所制么?”】
【说罢拉开外衣,露出里面白鳞甲。甲片莹白耀目,排列齐整,颗颗分明。】
【白练子认出此甲来自一条修为远胜于它的同族,当即缩回玉俑之中。】
【我这一手将盗墓贼全都震住。我冷眼扫去,问他们余下之事难道还要本尊亲自指点?】
【这群废物这才慌忙行动起来。】
【至此,他们再不敢打玉俑的主意。】
【至于这条白练子,本尊有意留它性命。】
【一来,自唐以降,世间白练子已日渐稀少,这或许是最后一条,本尊不愿赶尽杀绝。】
【二来,有它在,想必能阻退后来觊觎玉俑的盗墓贼。】
【虽然在我看来,这玉俑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神器。】
【但对欲望无穷、又不解长生真谛的凡人而言,玉俑若现世,仍将引发巨大 。】
【既然如此,不如让这玉俑永远留在鲁殇王的墓室之中。】
【先前用天眼审视玉俑时,我还发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机关。】
【它就藏在这玉俑下方。】
【我一眼便认出,这是我族人的手笔。】
【铁面生竟妄言能与我的家族抗衡,见到这隐秘机关,此话实在可笑。】
【可笑,可耻。】
【想来,我要追寻的答案,就在这机关之下了。】
读完这篇日记,呆小妹先是松了口气。
日记里同样提到了解除白练子蛇毒的方法。
这意味着张队长虽然中毒凶险,但并非无药可救。
张队长的命保住了!
紧接着,呆小妹对秦颂肃然起敬。
这个感触来自秦颂决定不杀白练子的部分。
最初,她真的以为秦颂哥哥是个纯粹的盗墓贼。
但从他对鬼玺的态度开始,她意识到秦颂的格局,绝非仅仅是个盗墓高手。
原本帅气的房东哥哥,在她眼中变得神秘起来。
初读日记时,能感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