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房东哥’这三个字在我心里就等于安全感!哪怕只是他的日记在,都觉得特别安心!”
……
山洞的出现让几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考古队员们擦了擦额头的汗,正准备原地做下一步安排。
林教授面带笑容站在队伍中间,正要开口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突然,洞口边缘的一名队员发出一声惊叫,声音迅速消失在远处。离他最近的队友立刻大喊:“阿水被鬼手柏拖走了!”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考古队员们纷纷望向洞口。
看清洞口景象的刹那,所有人的瞳孔猛然收缩。
曾经在陪葬品墓室墙壁小洞 没、几乎让他们全军覆没的鬼手柏,此刻正迅速涌入山洞。
之前在昏暗的偏殿里,鬼手柏只能从小洞中伸出一小部分,现在有了充足的活动空间,整条藤蔓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
藤蔓呈黄绿色,表皮布满细密沟壑,如同干涸的土地。无数细藤汇聚成粗壮的鞭状肢体,却丝毫不影响其柔韧性。这些藤蔓如灵蛇般扭动,末端分叉成数根等长的手指状结构,宛若一只只诡异的小手。
所有人不琛而栗。
残存的理智让他们屏住呼吸,收敛声响。山洞顿时陷入死寂,只剩下被掳队员在半空中的惨叫在山洞外回荡。
众人僵立原地,看着鬼手柏的藤蔓如觅食的毒蛇般缓缓逼近。几根藤蔓凑到摄像机镜头前,末端的小手微微晃动。
直播间观众猝不及防看到这个特写画面,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诡异的压迫感。
“这就是房东说的鬼手柏特写吧!看得我头皮发麻!”
“这真是植物吗?分明就是长相恐怖的毒蛇啊!”
“天啊!我现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总觉得这东西会从屏幕里钻出来勒住我!”
“明知道这是鬼手柏的老巢,肯定免不了要遭遇它们,可谁能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连让人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
“刚才还以为考古队占了上风,结果转眼局势又逆转,我这心情像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刚擦掉的眼泪又控制不住涌了出来,赶紧再回忆一下房东哥日记里的内容吧!”
……
面对这样的局面,考古队其实早有心理准备。
但鬼手柏的袭击来得太过迅猛,一名队员的牺牲,加上初次目睹鬼手柏的真实形态,让众人一时之间大脑空白,愣在原地。
林教授盯着几乎要贴到他鼻尖的鬼手柏藤蔓,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他迅速回想日记中总结的几条要点,并与眼前的情形逐一对证。
按照日记的记载,林教授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将后背紧贴石壁反复摩擦。
接着他翻过身,让前身也沾满石壁上的石灰。
确认全身都覆盖了石灰后,林教授试探着在鬼手柏面前动了动。
鬼手柏毫无反应。
他又故意咳嗽几声,鬼手柏依旧置若罔闻。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的藤蔓。
可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那根藤条猛地向后缩去,仿佛对他身上的石灰极为忌惮。
看到这一幕,林教授终于松了口气。
他激动地转向队员们,高声说道:
“原来日记里提到的抹石灰,是用来防鬼手柏的!”
“这些藤蔓害怕石壁上的石灰!”
听到这话,考古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靠近石壁的人像熊一样蹭着墙壁,让全身沾满石灰;离墙较远的则直接趴到地上,连打几个滚,确保石灰覆盖每一寸衣物。
考古队何曾如此狼狈过?向来备受尊崇的他们,即便深入古墓也能保持体面。但在这座超出认知的战国墓中,他们只能严格遵循日记的指示——该抹尸油时抹尸油,该涂石灰时涂石灰。
所有人都清楚,这本神秘日记就是这座危机四伏的战国墓中的行动指南。
尽管他们至今不知道日记主人的姓名,但此刻,这位神秘的记录者已成为他们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几分钟后,考古队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石灰。原本嚣张的鬼手柏藤蔓再不敢靠近他们。考古队员和直播间观众都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张队长手腕上的队员生命记录仪突然响起急促的滴滴声。声音只持续了几秒,就变成一声长鸣——如同心电图归为直线。
张队长闭上眼,沉痛地说:“阿水牺牲了。”
还没来得及为战胜鬼手柏高兴,队员们又陷入失去同伴的悲痛。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直播间里也充满悲伤。
“没想到考古工作这么危险……”
“这座战国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