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都对上了,可凶尸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这都什么年代了……”
“这日记到底是什么来路?房东大哥又是谁?简直像预言书一样准!”
“到现在为止日记里说的全都应验了,还说不信的人不是傻就是装!”
“我不敢看了……这考古直播也太吓人了!”
……
就在这时,那口青铜棺突然猛烈震动起来。
连带着整个地面也随之摇晃。
很明显,棺中的东西——要出来了!
张队长厉声吼道:“上膛!全体队员进入防御状态!”
一阵整齐的举枪声响起。
棺盖猛然被一股巨力掀起,在空中旋转两圈,轰然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日记里记载的一切都是真的!
凶尸,出来了!
烟尘尚未散尽,一道近两米的高大人影缓缓自棺中站起。
那身影浑身 ,肌肉虬结,喉咙里发出类似蛤蟆的“咯咯”声响。
张队长咽了咽口水,大喝:
“管它是什么,打成烂泥!”
枪声骤响, 如雨点般向凶尸倾泻。
然而 贯穿它的身体,打在后方墓墙上,竟无法造成任何伤害,仅能暂时以火力压制其行动。
烟尘散尽,凶尸露出真容。
通体血红,仿佛皮肤全部融化,鲜红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脸型狭长,一双青狐般的眼睛泛着幽光,死死盯住考古队众人。
仅仅被那目光扫过,考古队员已惊出一身冷汗。
凶尸很快适应了枪击,开始顶着弹雨向前迈步。
林教授颤声对直播组喊:“小高!快把日记找出来!”
突然,凶尸完全无视 ,加速冲向考古队。
张队长急呼:“林子、阿生、小杰随我掩护!其他人护送考古队撤离!”
但凶尸速度太快,转眼已扑至近前,大手一伸,攥住一名队员的脖颈将其提起。
那队员颈部触及凶尸的瞬间迅速变黑,他瞪大双眼,用尽最后力气向同伴嘶喊:
“有毒…别碰……”
那个字尚未出口,他的整张脸已转为墨黑,眼珠上翻,只剩一片惨白,脑袋无力地垂向一旁。
凶尸仰天发出一声嘶吼,低头狠狠从手中猎物的颈项撕下一大块肉,囫囵吞入腹中。
顷刻间,排山倒海的悲痛与蚀骨恐惧淹没了每个在场者。
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将这份痛苦、恐惧与仇恨化作支撑自己不倒下的力量。
林教授在保镖队员的贴身护卫下,惊魂未定地对直播组工作人员招手:
“小高!日记!快调出日记截图!”
“我们一定遗漏了关键细节,仔细找肯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此刻,秦颂那本曾被戏称为日记的笔记,已成为考古队最后的救命稻草。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我也在翻日记,上面明明记载着房东大哥亲手斩杀了凶尸啊!”
“日记里有房东大哥坐镇,可我们没有啊都对这具凶尸无效了!”
“太骇人了!我以前还拿考古直播当助眠背景音,现在别说助眠,今晚能合眼就是万幸!”
“没有房东大哥亲自带队,考古队该不会全军覆没吧?我不敢再看下去了……”
“这简直残暴至极!短短十几分钟就折了四名队员,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刚才的画面”
“房东大哥到底在哪儿?该不会被刑侦部门带走了吧?”
“求求了!考古队一定要平安脱险啊!”
小高颤抖着调出日记截图,几位老教授慌乱地围拢过来。
这些荣誉等身的学者,此刻竟如临中考的中学生般,逐字逐句研读着屏幕上的记载。
每个人都将眼睛瞪得滚圆,恨不得把日记内容刻进瞳孔深处。
突然,林教授眼底闪过精光,他高声念出其中段落:
“手中黑金古刀削铁如泥,直取凶尸咽喉要害。凶尸首级如皮球滚落,弹跳两下便再无动静。”
林教授猛然抬头,激动喊道:“要害!日记明示了,凶尸命门就在脖颈!”
围在直播设备前的众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前线张队长正率队员与凶尸缠斗,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林教授抬眼望去,地面已躺倒第二名队员的。
他急忙朝张队长嘶声呐喊:“张队长!凶尸要害在脖颈!必须斩首!”
张队长早已目眦欲裂,作战服被汗水浸得透湿。
他应声道:“嗯,收到了!”
张队长将枪收起,从装备中取出一柄折叠铁锹,猛力朝凶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