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哪怕是性子淡漠的楚樵,都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大人,你这要求太贪心了一些,而且也是不可能的。”
李衡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是不可能的,慢慢来吧,兵员们的素质本就良莠不齐,想要一蹴而就,是太天真了一点。”
“楚樵,你吩咐下去,令所有人今晚天黑以后,到村口集合,只带着随身的兵器便可。”
李衡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颇为沉重的说道:“一个小小的二郎山没什么,就你我两人,想要除去匪患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一次的重点,是为了锻炼他们!”
“还有那十个小队长,告诉他们,务必管理好自己的属下,哪个小队要是率先打草惊蛇,小队长当月的俸禄全部扣除。”
李衡又看了楚樵一眼,说道:“如果犯错的小队超过三个,我就罚你三个月的俸禄。”
楚樵顿时有点无语的样子,不过,话本就少的他,自然不会去说什么。
跟楚樵约定好了,二郎山的消息传来以后,第一时间向他汇报,李衡便离开了戍边队营地。
他溜达着来到了村长的家里,陈夫子正坐在椅子上,臭着一张脸老脸喝着苦荞茶。
陈太保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身体,举起斧头,正挥汗如雨的劈着木头!
“衡哥!”
陈太保一看见李衡,就笑着打招呼。
他刚要撂下斧头,便听见陈夫子吼道:“不许停下!天黑之前劈不完这些木头,不准你吃饭!”
陈太保哭丧着脸点了点头,继续埋头苦干。
李衡凑到了陈夫子身边,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夫子,这小子该不会不是你儿子的种吧?怎么使唤起来,不是亲孙子一样!”
“混蛋王八羔子!!”
陈夫子笑骂了一声,举起了拐棍就要打过去。
李衡也不怕,蹲在了墙根底下,抓起一把生瓜子嗑了起来,说道:“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让他跟着我在戍边队干,怎么又留在家里干活了?”
陈夫子火冒三丈的瞪了陈太保一眼,说道:“你问他!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李衡笑嘻嘻的看着陈太保,问道:“太保,你干了什么啊?又给你爷爷惹了,不会又把谁家的小闺女给睡了吧?”
陈太保苦笑了一声,摇头说道:“衡哥,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就跟我爷爷说,我想习武,我想上战场,挣军功……”
“我呸!就你小子还想习武,整军功?看看你那个德行!!”
陈夫子又上火了,站起来跳着脚骂道:“你奶奶个腿的!与其让你死在别人手上,不如我把你的腿打断!我看你跛脚还怎么习武!怎么上战场!!”
“老夫子,过了。”
李衡的手压在了陈夫子的肩膀上,神情凝重的说道:“小孩子嘛,有些冲动也是正常的,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让他干出格的事。”
陈夫子怔怔的看着李衡,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二狗子,我可就这么一个孙子,我不求他有多大的出息,但是他得活着,给我们老陈家传宗接代!”
“我知道,我知道老头子你的想法。”
李衡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口气轻松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干脆就让他习武吗,就算不上战场,习武也不是坏事,将来起码可以自保。”
“换句话来说,要是这小子真是当兵打仗的料,可以做一个大将军,你又岂能为了你这一己之私,柳断了他的前程?”
“我……”
陈夫子刚一开口,就被李衡给摆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夫子,不是我说你,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李衡化身了教育专家,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古往今来,历史上不知多少有名的将军,都是从一个怀揣参军打仗的娃娃开始的,要是他们的家里人也都如你这般想法,哪里还有那么多名将?”
陈夫子神情古怪的看着李衡,问道:“你觉得这小子能成为名将?”
李衡赶紧摆手,摇头说道:“我可没那么说,未来的事有谁能知道呢?”
“天下大乱时,风云人物辈出,时势造英雄,习武者未必枉死战场,寻常百姓被马蹄踏死者,亦不知凡几。”
陈夫子沉思了一会,神情复杂的看了李衡一眼,道:“臭小子,你这带兵打仗的本事我还没见过,不过,你倒是生了一张做说客的好口舌。”
“那也得老夫子愿意听,要不我说什么都白费。”
李衡看着正在偷听的陈太保,没好气的说道:“兔崽子赶紧滚过来!”
陈太保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