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证之地,也为炽阳道蕴影响,化作一方恐怖火地,阳气不休,地火焚焚,土石炼晶,更是崩塌形成连绵的岩浆地渊,成了一方凡俗难进的阳火凶地。
而如此消息传来,也为各方所知。
不过,对于周弘旭突破一事,各方大势力倒也没有太在意,只是遣人送了份贺礼。
毕竟,周家为天君族裔,更有双君临世,族中便是再多出个五六位真君也不足称赞,反倒是久久不出,那才有些奇怪。
……
白溪山
明玄宫内殿
周弘旭立于殿中,周身阳火跳动不休,金色日纹在眉心明灿生辉,琉璃光华映得整座殿宇炽金明宏。
滚滚热浪自其周身不断外溢,焚得空气扭曲如波,就连殿内玉石地砖都被烤得发烫,隐约泛出红光,就仿佛立在此地的不是修士,而是一尊自太阳降临的神祇!
好在明玄宫乃道宫根基,更有老祖道蕴加持,任阳火如何雄烈,也难损其分毫。
周元空立于左侧,白衫如雪,眉目狰煞。
此刻,雷眸倒映着周弘旭周身金色火光,也是欣慰赞许。
“能以焚身之法证道,且在那等境地破立成丹,倒是好胆魄。”
周莹悦则倚在右侧软榻上,白裙铺展,长发垂腰,指尖那枝藤枝无风轻摆,碧叶尖端翠光闪烁。
“炽阳道蕴霸烈难驯,你能将其凝丹,往后攻伐应当胜过同境不少,只是道途更为艰巨。”
周弘旭闻言拱手作揖,面上笑意收敛,恭敬开口。
“晚辈明白,多谢叔祖、姑祖提点。”
他虽然性子张狂,却也知分寸,在家族长辈面前该有的恭敬自是半分不少。
周元空摆了摆手,周身雷弧闪烁瞬息,又归于平寂。
“你如今刚突破玄丹,道则未稳,不如闭关潜修,将道基夯实,免得根基动荡,徒生祸患。”
这话说得直白,也是寻常修士突破后的标准做法。
毕竟,玄丹初成,道则同身魂尚未相亲,需要时间温养打磨,更要凝炼法身、蜕变身魂,自当稳固后再显威于世。
而周弘旭听罢,却是摇了摇头。
“晚辈不打算闭关。”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一滞。
周元空眼波沉定,语气加重。
“为何?”
周弘旭抬起头,金瞳中倒映烈日,眉间日纹光华大作,周身阳火也随之暴涨几分,炽烈恢宏。
“叔祖,阳道于世,当显不可藏,极阳更甚之。”
其语气笃定,字字铿锵。
“若闭关潜修,将阳火收束体内,反而有违道途本意,只会折损根基徒增隐患。”
周元空闻言,雷眸微凝,没有立刻反驳。
而周弘旭则眺望殿外寰宇,继续开口:“晚辈打算落定族地寰宇,观天阳运转,以烈日为师,日夜参修道途,以此稳固道行,壮盛修为。”
其顿了顿,面上带出几分笑意。
“况且,宁霞他们也将求证玄丹,晚辈也可以庇护一二,也免得叔祖、姑祖费心劳神。”
话音落下,殿内寂静数息。
周元空站在原地,望着面前这个眉目张狂的年轻后辈,脑海中却是浮现出自己当年。
元雷一道,也本该霸道临世,雷霆不藏,可这些年为了治理家族调度族中事务,他多居山中,少临苍茫。
雷道威势也随之收束,久而久之,道行增进也缓慢不前。
他倒也不是不知道问题所在,可家族需要真君坐镇,族中事务也总得有人担着。
念至于此,雷修抬起头,望向周弘旭,眉宇间那股狰煞之气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复杂。
“你说得对。”
“阳道当显,你也自当如此。”
周莹悦坐在软榻上,指尖藤枝轻摆,碧叶翻转间,眉间翠光也随之闪烁。
她修乙木一道,乃阴生藏盈之象,自然适合蛰伏山中温养族地,治家经营也更契合道途。
可周元空不同,其本就不该埋首于此,只是局势所迫,不得已如此。
其侧目望向那道白衫身影,眼中也多了几分无奈。
但到了如今年岁,周元空道寿已所剩无几,便是再折腾也无甚意义。
念至于此,周莹悦轻声开口:“那便依你所言,落定族地寰宇观日参道。”
其顿了顿,眉间翠光收敛。
“宁霞他们求证之时,你便在旁护持,若有变故及时知会家族、朝廷。”
周弘旭闻言,脸上笑意张狂桀骜,拱手作揖。
“晚辈遵命。”
周元空也微微颔首,周身气息归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