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你打算怎么过?"
苏凤绕没回答,而是将剩下的草药混合从地上抓来的黄土涂了满脸,瞬间化作一黑脸老妇。连脸上的胎记都不明显了。
她径直走出林子,朝隘口走去。
守卫看见他们,立刻举起长矛。
"站住!"
苏凤绕停下脚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军爷,我们是流放犯,这是路引。"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守卫接过路引,扫了几眼。
守卫盯着她看了几眼,又看了看手里的路引。
话还没说完,林阿七忽然倒在地上,身子抽搐起来。
"姐……姐姐……我……我好难受……"
他声音虚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苏凤绕立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军爷,我弟弟得了急症,能不能让我们先过去?"
守卫皱起眉头,他转过身,朝营帐方向喊了一嗓子。
"报告赵大人,有人说得了急症!"
赵广从营帐里走出来,他走到隘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林阿七。
"什么病?"
苏凤绕低着头。
"回大人,小女子也不知道,只是他从早上开始就浑身发冷,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
赵广眯起眼睛,他挥了挥手。
"把他拖到一边去,别挡路。"
守卫上前,拽着林阿七的胳膊就要往旁边拖。
苏凤绕急了。
"大人!求求您,让我们过去吧!前面就是城中了,那边有大夫,我弟弟还能救!"
赵广冷笑一声。
"救?"
他低头看着苏凤绕,语气里全是嘲讽。
"你当本官是开善堂的?"
苏凤绕咬紧牙关,她抬起头。
"大人,小女子略通医术,若大人愿意放我们过去,小女子愿为军中将士义诊三日,不取分文。"
赵广愣了一下。
"你会医术?"
苏凤绕点头。
"小女子不才,曾跟随家中长辈学过几年。"
赵广打量着她,半晌,他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