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群人骂骂咧咧的走了,林书青赶紧上千把姚艳芬给拉起来。
“妈,这到底是咋回事?”
姚艳芬没有说话,坚强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身子进了屋,不到十分钟,收拾东西离开了。
“妈,你去那儿?”林书青一把抓住了她。
姚艳芬挣脱一下,把林书青的手甩一旁:“去哪儿?当然是回娘家,我没脸待在这儿了,我要跟你爸离婚,再也不回来了……”
离婚?
林书青都惊呆了,现在虽然说改革开放了,人们的思想也转变了,可年轻人离婚是一回事,她妈和她爸都一起过了半辈子了,还闹离婚,她有点接受不了。
“妈,你干啥呀,你不能跟我爸离婚,你们都这个岁数了,你离婚了,我爸咋办啊……”
姚艳芬怎么可能听她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书青追了很远都没追上,她不知道家里怎么会成这样子,怎么就忽然散了。
扭头再看顾仁东,只见他抱着孩子,讥讽的看着她,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也走了。
林书青无奈的瞅了一眼姚艳芬,一咬牙,跟着顾仁东也走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竟然没有人收拾,林永福一觉醒来,还是乱七八糟的,最可气的是,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姚艳芬,姚艳芬,你给我出来……”
林永福扶着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找不到人,却看到隔壁院子里传来阵阵的香气。
“淑琴,淑琴在家呢?”
毕竟是亲叔,就算是婶子和林书青对她不好,跟林永福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
林淑琴听到林永福的喊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二叔,咋了?”
林永福指了指院子:“看到你二婶儿了吗?”
林淑琴有些吃惊,感情姚艳芬闹的那么狠,他是啥也没听到。
“看到了,下午的时候,二婶收拾收拾回娘家了,还说要跟你离婚,书青当时还在这儿,她也没劝住……”
林永福这回更懵了,姚艳芬要跟他离婚?碍于侄女的面子,他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离,她做那等不要脸的事,谁不离谁是孙子。”
院子里简单收拾一下,林永福恍恍惚惚的做着饭,看着整个院子冷冷清清的,陷入沉思,过了许久,他咬牙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个婚,他不能离。
但是,离不离婚,对姚艳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又从娘家搬到了县城,一个月两块钱租了个房子,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在街头卖包子。
春暖花开,过了正月,天气渐渐的暖和了。
期间肖平顺又跟这边打了两次电话,依然没有提林淑琴的名字。
尽管林淑琴脑子里有一万个猜想,赚钱的欲望战胜了其他,二月份,林淑琴不再摆摊卖煎饼果子,而是打算做服装生意,去了县城。
要是她没记错,八三年是经济发展最快的一年,这一年,全国上下无论是南北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做生意也不再是小商小贩,偷偷摸摸,周围开了很多个服装厂,有眼光的人早就抓住这个机会成为第一批万元户。
林淑琴这个重生的人,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却也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想到做服装生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林淑琴决定先逛一下市场再说。
以前在集市上摆摊,看到一两个裁缝店,只是县城还没有那种街边服装店铺。
肖平顺虽然一去杳无音信,但是却还给林淑琴留下了五千块钱。
这个时期这可算是一笔巨款。
林淑琴打算用这笔钱开始做生意,买个门面房。
找来找去,终于找到石牌坊街口的一家门面房,是一个独立二层楼,一楼是个门面房,二楼是可以居住的,还带一个小阳台。
林淑琴找到房子的主人,刚开始没有说买的事情,只说租,楼上楼下总共是三块钱一个月,先租一年。
房子的主人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了,一个人住着,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出嫁后,时不常的来看看她。
随着老太太年岁大了,女儿就打算把她接到家里照顾,这屋子就空了,老太太就想着租出去,赚点零花钱。
林淑琴楼上楼下的看了一圈,到了阳台,发现县城的百货大楼就在牌坊街的斜对面,离原来的集市也不远,是个做买卖的好地方。
最关键的是,要是林淑琴没有记错,这个牌坊街前面的地皮到九零年的时候,被一个地产商看中拆迁建成小区了,是典型的学区房,因为这个区的小学就在牌坊街里面。
拆迁房加学区房双向加持,这个房子要是能买下来就好了。
“你要买啊,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