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街遛子,那儿来的钱,莫不都是这样骗来的吧。”
林书青明明知道是他们做的局,只可惜自己一点证据都没有,求助的看向顾仁东。
前世林书豪也赌博,只是赚些小钱,大钱是不碰的。
因为前世的林书豪便是做局的人,他偶尔会找顾仁东要钱,作为小舅子,顾仁东对他还是很照顾的,所以便听林书豪说过怎么用赌博做局,让人倾家荡产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顾仁东一听说林书豪竟然输掉三千块,便想到了这个事情。
只不过这一世林书豪成了被做局的人。
顾仁东也没证据,可他知道真相,怒指肖平顺。
“你们做局的时候,都已经留了后手了,让人找不到证据,反正我就是知道,书豪定然是被你们骗的,派出所的同志,他们是集体行骗,快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肖平顺都被他气笑了:“你当派出所是你家开的,让他们抓就抓,证据呢?你口口声声说我们骗了他,证据,人家同志是讲证据的。”
“再说,要不是他偷了家里一千块去赌博,谁能骗的了他。”
这句话是正确的,如果不是林书豪起了贪婪的心,偷了一千块还嫌不够,怎么可能被人做局,说来说去,还是定力不够。
这个时候大多人文化水平不高,想要做这样的局,不但需要心思缜密,还需要人手配合。
更重要的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一点纰漏都不能有,更不能被派出所的同志抓住把柄。
诈骗,骗的是贪心的人,不贪的人,是不会上当的。
见林书青和顾仁东俩人谁也没有证据指证肖平顺,派出所的同志也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都别争了,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林书豪还钱,并获得受害者的原谅,写下谅解书,这件事就了了。第二,坐牢,砸人家摊位,赌博,欠债,这些加起来最起码三年起步。出狱之后,还得还钱。”
左右钱是必须得还的。
姚艳芬被林书青搀扶着站了起来,此时她的脑子总算恢复一点清明。
“我们还钱,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已经欠这么多了,我不能让我儿子坐牢,他才十六岁,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旦坐牢这辈子就毁了。”
八零年代初期,全国开始了严打,小错当大错处理,大错基本上都判死刑了。
“妈,刚才都赔出去一千块了,我们那儿还有钱啊……”林书青着急的不行。
姚艳芬扫了一眼乱糟糟的院子,刚才被扫荡一次,已经家徒四壁了。
不但一分钱没有,还把房子,土地都给搭上了,她从哪儿再找钱还给他们。
忽然,姚艳芬一下子扑到林淑琴的身上,拉着她的衣服给她跪了下来。
“淑琴,我知道这次逼你出嫁,是我不对,一千块的彩礼我也不该要,可我们总归是一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死去的爷爷份上,婶子求求你,求你放书豪一马……”
林淑琴都无语了,秦七斤用亲情绑架她,姚艳芬也用亲情绑架她,她难道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吗?
“放他一马?我今天放他一马,明天放他一马,我是个卖凉皮的,又不是放马的。你让他砸我摊子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我是你的亲侄女,放我一马?”
林四婶也替林淑琴打抱不平:“就是,你眼气淑琴卖凉皮赚钱,那你也去卖啊,不会做可以学,为啥要把人家的摊儿给砸了……”
林四爷也气的跺脚:“老二,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淑琴离婚了,父母都不在,你爸也去了。家里就剩你们一家是她的亲人,你们还这么欺负她,搁谁身上谁不恼。”
林永福震惊的看着姚艳芬:“淑琴的凉皮摊被砸,是你让儿子做的?”
姚艳芬羞愧的低下头,不言不语就是默认了。
林书青继续狡辩:“我妈也是气不过,谁让他们差点把书豪的腿打折,住了好几天医院,半个多月都不能走路,现在他的腿伤都还没好呢……”
“打他的人是我,你们还真是欺软怕硬,有什么事冲我来。”肖平顺冷峻的眼神如冰。
顾仁东一看到他便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你们是一伙的,一对狗男女,不要脸……”
‘啪啪’两声,林淑琴冲过来就给了顾仁东两巴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整天吃的是屎吗,张口就往人身上栽赃,谁是狗男女,你自己怎么不照照镜子呢,别以为我不知道,生石头的人是谁……”
说完,林淑琴狠狠的挖了林书青一眼,她给她留脸面,她可一点都管她死活。
顾仁东正准备还手,肖平顺大步一迈,站到了林淑琴前头,挡住了他,似笑非笑。
“说不过就想打人,顾仁东,别太过分,不然,别说你的房子保不住,只怕工作也难保,反正我们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