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林淑琴斩钉截铁的回答,顾仁东虽然并不是太想离,可一想到林淑琴背着他找别的男人,脸色铁青,面子里子都没了。
“你我夫妻一场,我自问对你足够好,你真的一点夫妻情分都不讲?你可别后悔,回头没人要你,再想复婚就不能了。”
林淑琴无语至极,气笑了。
“你对我足够好?好到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好到结婚几年一分钱没给我花,更别说过年过节给我送礼物买新衣裳了……如果整天受气挨打,给你们家当牛做马也算对我好的话,那你把这份好给别人吧。”
顾仁东一听更生气了:“贱人,要不是你偷偷把钱给娘家人,我会打你吗?”
林淑琴头顶冒火:“早知道我就不给了,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亲妹,一个是我男人,真让人恶心……”
林淑琴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催促民政局的同志:“正好,咱们谁别说谁,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以后再也不见。”
本来民政局的同志秉着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态度提醒他们一下。
谁知一听林淑琴说男人外面有别的女人。
“啪啪”两个大公章给盖好了。
“婚姻是神圣的,我最讨厌对婚姻不忠的男人了,离婚后,各自安好吧。”
这年头虽然女人离过婚都不值钱了,更何况林淑琴不能生,别说村子里了,有可能下半辈子都不会有人娶她了。
那她也无事一身轻,至少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再也不用担心怎么养孩子,小叔子的学习问题,小姑子早熟问题,还有婆婆秦七斤的苛责了。
可还没等她离开几步,手腕就被狠狠拽住。
只见顾仁东把手一伸,脸色阴沉:“拿来。”
“什么?”林淑琴蹙眉。
顾仁东双眼瞪的像是铜铃,眼底燃烧着怒火。
“书青的检验单。凭一个假的化验单污蔑她,你就是嫉妒书青比你强,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假的化验单?”林淑琴蒙了,她可从来不会造假。
“你凭什么认为那张化验单是假的,还说我污蔑她,你若不信,咱们直接去医院让医生来判断……”
顾仁东英俊的脸上露出鄙夷的讥讽:“我不信书青,信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行,你不给是吧,我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你偷人,我们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你跟你们村的那个姓肖的苟且……”
“你闭嘴,我没有……”林淑琴没想到,都离婚了,顾仁东还这么的耍无赖,“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别乱污蔑人……”
“彼此,彼此。”顾仁东冷哼一声:“兴你污蔑她,就不能我污蔑你。你把那张单子给我,我们以后都两清了,井水不犯河水。”
林淑琴明白了,闹了半天,顾仁东还是为了林书青。
重生一回,顾仁东竟然还是被林书青耍的团团转。
只是她不明白,林书青是怎么让顾仁东相信的。
反正以后再也不想跟他们来往了,等攒够了钱,她要去南方打工,林淑琴把化验单给掏了出来。
“给你可以,把她借我的二十块钱还我……”
二十呢,顾仁东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七,节省一点的话,够林淑琴生活一个月了。
顾仁东也不再计较,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递给了林淑琴。
等他拿到化验单,顿时撕得粉碎,扔到了林淑琴的脸上,还顺口骂了一句:“卑鄙。”
说完顾仁东像是一个胜利的将军,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懵的林淑琴,被骂的冤枉。
不对啊,林书青明明怀孕了,怎么顾仁东不信呢?
看着一地的碎纸屑,此时林淑琴恨恨的骂道:“垃圾,一点都不懂的环保。”
把地上的碎纸屑用脚踢到路边,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昨天下午,林书青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
我去?对自己这么狠呢?
慵懒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林淑琴扭头便看到肖平斜倚在墙边,破帽檐下痞笑的双眼半眯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但又懒得大声宣告。
“你怎么知道的?”
“巧了,她去的那个诊所,主刀医生是我朋友的媳妇……”
昨天下午?
也就是说昨天中午,林淑琴在医院看到林书青的时候,她是来做最后一次检查,然后,直接去了诊所打胎。
所以,等到顾仁东向她求证的时候,林书青已经做完手术,虚弱的躺在学校宿舍里卖惨。
这个时候计划生育已经开始了,虽然管的不太严,但打胎的情况管的却非常松。
在医院里,只要有结婚证和户口本,打胎的费用公社或者单位是给报销的。
若是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