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路飞扑到埃米尔身边,埃米尔高兴地把他高高抱起来。
林昭看向陆景淮,摊了摊手,“你不会是要吃醋吧?”
陆景淮:“我只是担心他的身体。”
“放心,我已经跟医生确认过了,我的身体完全能适应滑雪,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埃米尔走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陆总不会不欢迎我吧?”
陆景淮伸手自然地揽过林昭的腰,“有人帮忙看孩子,怎么会不欢迎,辛苦你了。”
“那出发吧!”埃米尔收回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抱着林路上了车后排。
......
霞慕尼的清晨总裹着一层淡淡的雾霭,等阳光穿透云层洒向雪山时,整个世界都变得透亮起来。
林路早早就兴奋地拽着埃米尔的手,蹲在庄园木屋前的空地上堆雪人。
小家伙从屋里抱出胡萝卜当鼻子,又找庄园的主人凡叔要了顶圣诞小帽子,踮着脚往雪人头顶戴。
埃米尔在一旁笑着帮他扶稳,偶尔抓拍几张萌照发给林昭。
“妈妈!你快看我堆的雪人!”
林路举着小铲子朝刚出门的林昭挥手,雪人歪着脑袋,戴着红色小帽,模样憨态可掬。
林昭笑着走过去,蹲下身帮儿子拍掉手上的雪:“哇,好可爱的雪人。”
陆景淮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装着刚热好的热巧克力:“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等会儿我们去昨天说好的蓝道滑雪,难度不高,刚好带小路体验下。”
林昭接过热巧克力抿了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陆景淮给林路倒完,又递给埃米尔一杯。
埃米尔看向他,神色微愣,受宠若惊地接过,“谢谢。”
这时庄园铁栅外,一辆黑色轿车由远及近,车子突然发生故障,司机连忙下车查看。
车后排的冯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晃得皱眉,她裹紧身上的白色貂绒外套,指尖烦躁地在真皮座椅上划过,精致的妆容下,眼底满是不耐。
看向窗外的目光无意落在了庄园内的雪地上,注意到几抹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落下车窗。
寂静的雪地里,孩子如银铃般的笑声尤为清晰。
此外陆景淮在一旁推着秋千上的林昭,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馨甜蜜得格外刺眼。
这画面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的情绪,昨晚温泉酒店里的混乱场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温卓乔跟她离婚,视她如瘟疫。
而为了站稳脚跟,她居然还是同意了颜珍的安排下,跟被下药的温卓乔发生关系留种。
她冯清也是豪门千金,含着金钥匙出生,居然沦落到丢掉自尊,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昭!
否则她现在跟温卓乔还好好的。
凭什么林昭就能拥有完美的婚姻,成功的事业,而她却只能在失败的婚姻里挣扎,连一丝幸福的影子都抓不到?
这时司机开车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冯总,车好了。”
冯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冷冷说道:“快走吧!”
然而邪恶的念头一直在她脑海里滋生,车子启动后,冯清终究点开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许久未拨打过的号码发了消息过去:【在霞慕尼?】
【遇到麻烦了?】
【帮我杀一个人。】
次日。
木屋的壁炉里燃着松木,暖融融的火光漫过地毯,将空气烘得带着淡淡的松脂香
陆菲菲坐在梳妆台前,刚把最后一层保湿霜抹匀,转身就看见段嘉还四仰八叉地陷在天鹅绒床垫里,胳膊搭在额头上,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连被子都滑到了腰际,露出半截结实的腹肌。
“起来!!”
段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非但没起,反而伸手捞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脑袋还往她掌心蹭了蹭,像只没睡醒的大型犬:“好困…… 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
“昨天说好今天去拍勃朗峰的日出,结果你赖床到现在,日出都错过了。”
陆菲菲语气里的委屈藏都藏不住:““昨晚打游戏到凌晨肯定起不来啊!我真的是服了,让你睡你不睡。你到底是来陪我度假的,还是来睡懒觉的。”
段嘉这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看见陆菲菲噘着嘴,眼底还有点泛红,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一把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讨好:“别气别气,我错了我错了,昨晚不是跟哥们儿开黑吗?好久没玩了,就到凌晨了。”
陆菲菲板着脸推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