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耶！！”林路高兴坏了。

    就这样一家三口躺在一张床上，林路又一边抱着林昭的胳膊一边勾着陆景淮的。

    林昭有些局促不敢往陆景淮那边看，轻声对林路道：“现在可以睡了吧？别再闹了，已经很晚了，小朋友熬夜容易长不高。”

    林路却依旧很兴奋，毫无睡意的样子，看向陆景淮道：“我要听故事，爸爸能给我讲故事吗？”

    “呃？”陆景淮愣了愣，向林昭求救，因为他不会讲故事。

    林昭递给他一本童话故事书，“讲到第四页了，你接着讲就行。”

    于是陆景淮翻开书，接着往下读了起来，“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只有大拇子那么大........”

    林路：“爸爸，不是那样讲的，你要像埃米尔那样讲，这样太不有趣了。”

    陆景淮心里微微一沉，生硬地扯了扯嘴角，“埃米尔经常给你讲睡前故事？”

    “对啊！”林路晃着小脑袋点头，声音带着孩童的天真：“埃米尔叔叔会学大灰狼的声音，还会模仿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比爸爸讲得有趣多啦！”

    他知道埃米尔陪了林昭母子三年，却没料到，连给孩子讲睡前故事这种事也是经常发生，所以他会在林昭家你过夜吗？

    胸腔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又闷又涩，但依旧温柔的回应林路：“是吗？那爸爸下次也学，肯定比埃米尔叔叔讲得更好。”

    林昭听出了陆景淮话里的醋意，忍不住侧头看他。

    昏黄的床头灯映着他的侧脸，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此刻软了些，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她心里莫名一软，声说：“你第一次讲，已经很好了。”

    而后摸了摸林路的脑，“好了，真的要睡觉了。”

    林路知道自己再不睡妈妈就真的要生气了，于是乖乖点头，躺下。

    陆景淮合上故事书，把手伸到开关处，“那我关灯咯？”

    “不能关灯！”林路比林昭还率先反应过来。

    陆景淮疑惑，“怎么了？”

    林路：“妈咪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