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像一道枷锁,牢牢锁在了林昭的心上。
她双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能感受到的一丝微弱的悸动,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宋凛没有再用之前的手段折磨她。
没有把她关在狗笼子里,地窖也被清理干净,没有了老鼠和蟑螂。
每日给她水和食物,还会放一桶温水给她干净的衣服。
从那以后宋凛经常会跟她在地窖里待很长的时间,说很多的话。
有时候是讲他从前他们一起的美好记忆,有时会发泄他对她和陆景淮的怨恨。
有时会掐着她的脖子一遍一遍地质问,为什么要放弃他,扭头却跟陆景淮在一起,直到她快窒息才松开她。
然后发狠地重复。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就把他掐死。”
“等你肚子里的杂种出来,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折磨死他的。”
林昭知道,他现在拿捏不了她,所以就想要孩子来让她屈服。
又或者,他早就没有了任何理智,真的会通过折磨她的孩子,让她痛不欲生。
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林昭坚信自己一定能从这里出去。
于是不管宋凛给她带来什么食物,她都会一点不剩地吃完,此外只要累了就睡觉,以及趁宋凛不在时,在地窖里做各种简单的运动,不让自己身体再垮下去。
以及掏空脑袋,想方设法逃出去。
就那样林昭在暗无天日地窖里度过了接下来的大半年。
在她快生的那个月,宋凛突然有四五天没来地窖,留下的一点点水和面包,差点把她饿死。
等他再次出现时,居然给她带了新鲜的牛奶还有牛肉米饭。
林昭正狼吞虎咽,宋凛掌心落在她身后发丝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陆景淮把所有的悬赏令都撤回了。”
林昭顿住,然而仅几秒又继续面无表情地吃。
“他放弃你了,才不到一年。”宋凛满是讽刺:“说不定他已经忘记你,还有了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