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落,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却带着一个很隐蔽的地窖 。
原本是用来存酒的,宋凛则准备把它打造成囚禁林昭的 “牢笼”。
他爱她,但更恨她。
要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更期待着把她驯服成臣服于自己的玩物。
永永远远在一起。
接下来的三天,宋凛找了两个当地的流民,扔给他们几瓶酒和一些美金,让他们把地窖改造成 “能住人的地方”。
把林昭关在卧室之后,他亲自盯着改造过程。
要求流民在墙壁上钉满木板,只留可以通风的出风口,还特意让人焊了个可以装下人的狗笼子。
此外放一张结实的木床,上面铺上了干净的毛毯,除此之外,地窖里再无他物,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
改造完成的那天,宋凛推着林昭走进地窖,手里拿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潮湿的墙壁上,像一张巨大的网。
“这里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期待,仿佛在展示一件精心打造的 “藏品”。
林昭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狭窄的空间、冰冷的铁笼、密不透风的木板墙,每一样都在提醒她,这里是宋凛为她量身打造的囚笼。
她猜不透这个疯子下一步要做什么,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变态和疯狂。
“不喜欢?” 他弯腰,捏住林昭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既有疯狂的占有欲,又有掩饰不住的恨意,“没办法,只有这样你才不用再想别人了,眼里只有我。”
事实上这些日子,林昭早已被绝望淹没。
因为出境之后,跨国寻人本就难如登天。
更何况宋凛特意选了这个连地图上都难找偏僻小镇。
一路过来,他换了三次车、改了四次路线,谨慎得像一只躲在暗处的毒蛇。
就算陆景淮有通天的财力,就算警方有再厉害的手段,想要在这茫茫异国的角落里找到她,恐怕也是天方夜谭。
她压下内心的恐惧,平静而麻木地撇开视线,不愿取悦他一分一毫。
下一秒,煤油灯的光突然晃在她那张漂亮而苍白的脸上。
“想什么?想陆景淮?”宋凛的声音陡然变冷,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下颚捏碎。
“林昭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像条狗一样讨好我,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推进了那个焊好的狗笼子里用铁链锁住。
他蹲下身子,面目狰狞地道:“你早晚会像狗一样臣服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