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东西,可不是君子该做的事。”
温卓乔执白子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微微收紧,旋即勾着唇角轻笑,白子贴着黑棋的气眼落下,落子间藏着反扑的锐势:“好物本就该人人争抢,陆总若是守不住,倒不必怪旁人的锄头太利。”
陆景淮连眼尾都没扫那枚白子,第二枚黑子直刺白阵腹地,落子声响脆得像战鼓敲在人心上:“我的东西,从来不怕人抢。”
他指尖按在棋子上轻轻碾了碾,语气里裹着冰碴,“只怕有些人 .......抢不到,还输不起。”
棋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黑子如游龙般绞杀白龙,每一步都掐着白子的命脉。
温卓乔指尖的白玉棋子被攥得发烫,几次想落子突围,最终都只能被迫弃子求生。
直到陆景淮最后一子落下,稳稳封死白龙的最后一口气,温卓乔指间的白玉棋子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你输了。” 他抬眼目光像冰刃,语气淡得没一丝温度:“温总下次再想撬墙角 ,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是有没有这个本事?”